但和一个深爱入骨的男人长长久久,这是神生最幸福的事好不好!
天道啊,你狗了数十万年,终于误打误撞干了一件人事啊!
瞧着眼前这个忠心耿耿愿为青漓抛头颅洒热血,昔年不惜冒着得罪我,被我大卸八块的风险也要阻拦青漓跳火坑的白袍子神官……
我语气平淡:
“东王的确在本座这里,但,本座没有软禁东王。你们帝君的实力,想来你们自个儿也是清楚的。
就算本座有心想多留东王几日,东王不乐意,本座举整个昆仑神宫之力,都未必能拦得住他。
你说本座软禁东王两千年之久?
你们自己听这话,不觉得好笑么?
你们着实高估本座了,本座是与东王实力相当,但你们东王也没有废柴到被本座囚禁两千余年才脱困。
何况,东王消失两千余年,这么重要的事,你们这些侍奉在东王身畔的神官难道没有上奏九重天,密报天帝天后?
你觉得,东王前两千年若在西昆仑,天帝天后会一无所知?
你是对你家帝君过于没信心,还是对天帝天后的实力有所怀疑,认为本座已经凶猛到,天帝天后连下旨同本座要个人的胆子都没有了?”
向来桀骜不驯的泫枢神官挺直腰杆抬了抬下巴:
“那娘娘如何解释我家帝君消失两千多年,再回归,却现身于西昆仑之事?
我家帝君与娘娘从前并无太多交集,就算帝君消失的这两千年是出门办事了,如今帝君归位,帝君也该第一时间重返蓬莱或紫府。
我家帝君一贯将三界苍生放在首位,帝君归位不回蓬莱处理公务,反而滞留于娘娘的西昆仑,未免太蹊跷了些!
而且,娘娘又如何解释娘娘开启昆仑护山大阵,执意将前来寻找帝君的我等挡在昆仑外的行径?
我等至今还未见到帝君,不知帝君是否安好,娘娘若当真问心无愧,为何不敢允我等入昆仑拜见帝君,迎接帝君?”
我慢条斯理地捋了捋宽大袖袍:
“你家帝君同本座有要事商议,本座嫌你们这些小尾巴烦,所以才将你们挡在昆仑仙山外。
本座办事向来随心所欲,再说,昆仑山本就是本座的地盘,本座留你们帝君在昆仑居住,却不代表,你们也可以似你家帝君那般,自由出入昆仑。
你给本座认清楚了,这里是昆仑,本座想放谁进来就放谁进来,想不见谁,就不见谁,不是你们蓬莱洲与紫府洲。
泫枢,以往本座看来你家帝君的面子上才没有治你冲撞冒犯本座之罪,本座懒得同你计较,你可不要想岔了,以为本座不敢下令处置你!
本座这辈子,最讨厌蹬鼻子上脸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神仙,现在给本座滚出去,再纠缠,当心等会想跑,都跑不掉了!”
白袍子神官不卑不亢的一甩广袖,一副今日不见到青漓就死也不走的做派,挺胸昂头振振有词地自以为是逼问:
“娘娘既说没有软禁我们帝君,那还请娘娘允许小神见帝君一面,待小神确认帝君在西昆仑安好无虞,小神立马退离昆仑神宫!”
他想见青漓,想确认青漓的是否安全,这个要求倒是合乎情理,但……
“你家帝君两个时辰前离宫办其他事去了。”
还嘚瑟呢,查你去了!
“不过他还会回来,你若想求见,且再等等。待他回来本座让妙渊宣你觐见。”
我如今还能好言好语给他提供解决方案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但没想到这家伙今日就是存心来寻我不痛快的,闻言思忖片刻,嘴角倏然挑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方才还承认帝君就在昆仑神宫,如今却说帝君不在宫内,出去办事了。西王母,你是将小神当傻子么!”
我脸色一沉没耐心和他讲礼貌,凝声反讥:
“你太抬举自己了,凭你,本座根本不屑寻借口敷衍。东王又不是不回来了,你这么急着给本座定罪,怎么,一两个时辰都等不得了?
还是,寻东王是假,想跑来在本座面前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是真?”
白袍子神官一愣,尔后咬牙急着大放厥词:“西王母!别以为天下人都是傻子都能被你蒙蔽!你敢对天起誓,说帝君无故失踪一事与你无关?帝君这两千年没有和你在一起?!”
我淡定地挽袖子,事已至此,索性就不瞒了:
“东王失踪,原因确实在本座,这两千多年,你家帝君也的确是和本座在一起。
本座、闭关修炼,他自愿陪着本座的。如今本座出关,他自然便同本座一道现身三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