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却是满目深沉氤氲。
三叩九拜后,帝王望着队伍右侧的那群女祭司,哑声询问:“大祭司何故,未来?”
为首的朱袍女祭司恭敬答复:“回大王,大祭司已于昨日动身前往凤河,准备楷同祭司台诸长老,一同封印嗜水兽,解决凤河水患。”
“什么!”帝王手中杯盏瞬间坠落在地,酒水打湿新王后的袖摆裙角……
“大王!您要去哪!”
“大王,凤河距京都三千里,等你到了,大祭司那边也处理好了,启程回京了!”
“大王你要去凤河,亦该通知亲卫陪伴,怎能独自前往!你可是我们的大王啊!”
“大王,今天,可是你和王后娘娘的大婚之日……”
只奈何,等他疯狂打马赶到凤河时……一袭白衣的大祭司已然满身是血的倒在了水泊中。
“阿沉,都怪我!我不该、娶褚天机,不该伤了你的心……是我没有照顾好你,阿沉,我错了,你别有事,我这就带你找郎中!”
年轻帝王满脸是泪的抱起大祭司虚弱的身子,踉跄着要带大祭司进城。
可奄奄一息的大祭司终究没能撑到入城门那一刻……
临终前,羸弱的大祭司艰难伸手,用尽最后一丝温柔,轻抚帝王俊美的脸庞,咧嘴轻轻一笑:“阿满……我、有愧于你……阿满,我、解脱了……”
“不!阿沉,本王不要你,不要你走!”
“阿沉,你睁开眼看看孤王,阿沉!”
“别走,说好的,陪孤王一辈子呢……”
“孤王,不该娶她。”
“这样你就不会为与孤王置气……来凤河,轻生寻死了。”
“阿沉,若有下辈子,孤王、绝不再放开你的手。”
“来世,孤王再与你做夫妻。”
年轻的帝王抱着白衣染血的大祭司哭得痛彻心扉,连我身边的雪仙银杏与白术阿乞都被帝王的情绪给感染到了,俱是一脸凝重,时不时长叹一口气。
可看着眼前帝王痛失爱人痛不欲生这一幕……
我却、丝毫感受不到半分难受、可惜。
甚至,心底还涌出一汩汩生理性厌恶……
“没想到,周穆王与西王母的前世这么凄美悲壮……怪不得周穆王会对西王母这般念念不忘呢。”银杏情不自禁的浅声感慨。
阿乞亦附和道:“西王母变回神仙后,却又甩了周穆王,当神仙的可真是薄情寡义!”
“西王母……”白术张了张嘴,正欲发表言论,忽又似想到了什么关键点,立马转头来看我的脸色,犹豫道:“西王母,不像是那种神仙。”
银杏共情能力超强地抹着眼泪咕哝道:
“你又不认识西王母,你怎么知道西王母是什么样的神仙?单从这件事上来看,西王母就是薄情,就是辜负了人家周穆王的深情嘛。”
白术哽住,默了片刻,问我:“娘娘、觉得呢?”
我无声退到青漓身畔,牵住青漓的手,昂头瞧了眼面不改色的青漓,沉沉道:“我、觉得,这不是真相。”
青漓一愣,立马抬起手臂将我揽进怀中护住:“阿鸾脑海中的真相,是什么?”
我皱眉,晃了晃闷疼的脑袋,启唇低语:“刚才我们共同看见的每一幕,我的脑子里,都会很奇怪的自动浮现出事情的另外半段……”
“水沉大祭司,不喜欢梅花糕。”
“她前去奉天殿与周穆王商量水患的事,却因人祭这个话题,与周穆王争吵了起来……”
根本没有后续的什么坐在一起像恋人一般相拥缠绵。
“百官逼迫周穆王娶王后,其实是大祭司的授意,大祭司质问周穆王为什么说好的事,不算话,是因为周穆王不遵十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