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扫了眼惊恐求救的中年妇人,淡淡问:“她做了什么事,怎就成了叛徒?”
男人歪嘴笑笑:“这个小的也不清楚,小的们都是听从祭酒吩咐办事。”
女孩平静嗯了声。
男人临走,忽又顿步回过身,从袖中掏出一包药粉,交给二嬷,冷脸威胁:“祭酒说了,你最近伺候圣女不用心,这个,就是他给你的惩罚!现在,当着我的面,立马吃下去!”
“这是……”二嬷脸色苍白地抖着手怯怯将东西接过去。
男人皱眉,高高在上地嗤笑道:“放心,祭酒还需要你尽心尽力照顾圣女呢!”
二嬷闻言,这才敢心一横,解开包药的白纸,将药粉尽数灌入口中。
没多久,二嬷就痛苦地一把捂住脖子,嘴角渗出鲜血。
男人见目的达到,这才放心离开:“行了,祭酒说,照顾圣女用不上嘴,你以后也老实点,少说话,多做事。”
二嬷难受害怕地朝男人点点头。
男人大摇大摆出了院子。
“为什么要抓我!我是伺候圣女的人!你们凭什么抓我!我从前可是上任圣女的贴身女使!”
“还问为什么,怪只怪你多嘴说错了话!”
“我说错什么话了?!”
“我没功夫和你犟,祭酒大人说了,要把你扔进锅筒里,煮了。可你现在太吵了,如此聒噪惹人厌烦,那就,先拔了你的舌头!”
“不要、圣女救我,不要……啊——”
凄厉惨叫声吓得二嬷浑身发抖冒冷汗,害怕地抱着女孩呜咽出声。
“今天,我和祭酒大人提起了母亲。”
二嬷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怀里女孩。
女孩又淡淡道:“春香总欺负你,这是她咎由自取。”
二嬷听罢,愣了很久。
半晌,才缓过神,立马搂住女孩哭声颤颤。
“不、该的……你不该、做、圣女……”
“小、鸾……他们、都、欺负、你……”
“小鸾……”
女孩阖目,嗓音冷冰冰的,没有任何情绪:“桃溪的小院子里,关的是我母亲,对么?”
——
孤灯摇曳,逆光坐在破木板**披头散发啃指甲的女人神志不清地抱着枕头,温柔轻哄:“女儿乖,女儿乖,阿娘给女儿做小老虎好不好?”
“女儿乖,阿娘好想,能亲眼看着你慢慢长大……”
“女儿,不做圣女了好不好?”
“我们离开这里,逃得远远的……逃到一个,不会有人伤害阿娘与你,不会有人逼你成婚的地方。”
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昏暗烛光另一头——
“阿娘。”
坐在**的憔悴女人一怔。
半晌。
突然抱着枕头无声哭到抽搐。
“女儿……你不该来的,你要逃,要想办法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