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我父亲昨日还说,你是我不老族这几百年来,最好带,开智最早,最懂事的一位圣女。想你母亲当年……哎,不提也罢!”
“祭酒大人,我母亲飞升做了神仙,还会再回不老族,来看望我么?”
“飞升……就不能再回来了。”年轻的墨发白衣祭酒蹲下身,握住小姑娘的一只手,认真与小姑娘解释:“飞升,是要上天庭做神仙。天有天规,神仙是不能私自下凡的。”
小姑娘乖乖点头,又天真询问:“那玉鸾,是不是这辈子都无缘再见母亲了?”
年轻的祭酒眸底黯了黯,思忖片刻,方安抚道:“等玉鸾功德圆满,也飞升做了神仙后,就能去天上与母亲相见了。”
小姑娘稳重重复:“嗯,等玉鸾也飞升了,就能见到母亲了。玉鸾记住了。”
祭酒大人站起身,牵着小姑娘的手,带小姑娘离开祖祠,“小鸾今天,怎么突然问起了母亲的事?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吗?”
小姑娘摇头,一板一眼的沉稳道:“只是玉鸾这几天,总做梦梦见母亲,梦里的母亲在哭,还说想玉鸾。”
“小鸾都没有见过母亲,小鸾的母亲在生下小鸾后就立马飞升了,小鸾怎么会梦见母亲呢?”
“所以,玉鸾梦里的母亲看不清脸,但玉鸾能认出来,那道身影就是母亲。”
“看来小鸾这几晚睡得不是很好,我命人拿些安神香过去,再给你点上。”
“祭酒大人,我什么时候,能不再取血?我好疼。”
“等小鸾十二岁了,就不用再取血了。”
“我的血,真能为族人们延长寿命?”
“嗯,为族人延续寿数,是小鸾的职责。小鸾你要记得,你是圣女,圣女是我们所有族人的希望,圣女的天职,就是保护族人,就算为族人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玉鸾知道了,大祭酒的教导,玉鸾时刻铭记在心。”
“乖孩子。”
“对了,桃溪前面靠近竹林的小院子里,是住了什么人吗?我前天晚上和二嬷路过,好像听见了女人的惨叫。”
“……没有,圣女听错了。圣女以后,不许再往桃溪跑,那地方蛇虫多,容易伤着圣女。”
“嗯,知道了。”
“二嬷,有和你提过你母亲的事吗?”
“没有,玉鸾问二嬷,二嬷说母亲在时,她只是母亲家中的洒扫婢女,与母亲是主仆关系,只敢闷头干活,与母亲并没有多少交涉。”
“嗯。”
“倒是春香婶婶,她总和我说些很奇怪的话。”
“什么奇怪的话?”
“她说,我母亲根本没有飞升,说我母亲做不成神仙,还说,你和族长之前对我母亲一点也不好,你们只是利用我母亲……让我不要听祭酒大人的话。”
“……”
当日傍晚,一群人毫无征兆地闯入女孩家。
二嬷恍若惊弓之鸟般立马将正在提笔练字的女孩抱进怀里,紧紧护住,“大胆!谁允许你们闯入圣女家惊扰圣女休息的!”
一拨人乌泱泱的涌进偏房,将房内偷懒打瞌睡的春香从**拖下来,拽出去——
“你们干什么?!”
“拽我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圣女的人!”
“别碰我!你们要带我去哪?!圣女,圣女救我啊!”
领头的中年男人客气地朝女孩拱拱手:“我们是奉祭酒之名,前来捉拿族中叛徒,惊扰圣女之处,还望圣女海涵。”
被二嬷抱在怀里的女孩镇定颔首。
领头男人给手下使了个眼神,手下们立即便将春香架出了门。
“圣女,圣女救我啊!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