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猪羊鸡鸭肉啊,都是我们自家宰的,鸡蛋是我们自家母鸡下的,吃着可比外面那些大饭店大酒店里的东西健康多了,青菜萝卜,都是咱们一颗一颗种出来的。
宋鬼师你多尝尝,我们大祭酒的厨艺可是整个不老族数一数二的好!我平时连自家老婆做的饭菜都不爱吃,就爱来大祭酒家蹭饭!”
我瞧着手边满盘各式各样的好菜,矜持地忙伸手拦了下:“好了族长,我吃不了这么多的……您不用给我夹了,我可以自己来。”
老族长闻言这才不再给我添菜,只慈眉善目地催促我:“宋鬼师,尝尝鸡蛋羹。”
我朝老族长扯出一抹有礼貌的淡笑,点头:“好。”
拿瓷勺舀起一小块,送进口中……
果然鲜香嫩滑,入口即化。
不老族的鸡都是吃什么下的蛋,为什么炖出来能好吃到这个地步!
“好吃!大祭酒厨艺真好!”我激动夸赞。
大祭酒浅浅勾唇,眉眼清澈:“鬼师谬赞了,主要是食材好。”
我提起兴趣,厚着脸皮请教:“为什么我们阴苗族,自家下的鸡蛋,炖出来的蛋羹都没有您做的这碗新鲜呢?是,炖蛋羹时有什么技巧么?”
“没什么技巧。”
大祭酒举杯示意我共饮,温文尔雅地笑着说:
“只是本座对做菜很感兴趣,闲暇时喜欢研究各种食材如何养、如何做,才能让成品菜肴更加可口,在这方面,略有心得收获罢了。
这碗蛋羹,没有在炖法上下功夫,之所以比寻常人家的鸡蛋更鲜香滑嫩,是因为本座将下蛋的母鸡养得好。
为了保证蛋质量为上品,食用起来口感更上一层楼,本座每日都是用嫩豆腐喂鸡的。
这样,鸡下的蛋便会不同于旁人家的鸡蛋。
本座还会定时给鸡做药膳,如此,才能令母鸡煲汤更香甜,鸡汤喝下肚,更有营养。”
“每天用嫩豆腐喂鸡……”
我哽住,在我们这种穷乡僻壤的小山沟沟里,由于家家户户的粮食素菜甚至肉食都是自给自足,所以嫩豆腐在我们这种地方不算值钱东西。
可重要的是,把一堆大豆做成一盒盒成型的嫩豆腐,实在忒耗时耗力了!
除了卖豆腐的,谁会天天做豆腐啊!
而且费劲做出来后,还拿来喂鸡,就为了让鸡的蛋味道更鲜美点……
不老族的大祭酒平时肯定不怎么忙吧,要不然也不至于闲成这样……
大祭酒如果生在外面的大城市,说不准早就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美食家。
见我一副如鲠在喉的表情,大祭酒笑笑,解释道:
“做菜是本座的爱好,也是本座的追求吧。
本座就想着,有生之年能做出一道世上所有人都没吃过的好菜。
或是,能将道道菜肴,都做得登峰造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那本座这一生,便值了。”
我闷咳一声,保持淡定地鼓励道:“有梦想是好事,说不准哪天真就做到了,实现了呢?”
“承宋鬼师吉言,若本座真能做到……定请鬼师做第一个品尝者。”
大祭酒客气地抬手为我介绍:
“中间这份党参枸杞红梅母鸡汤里添的有我不老族独有红梅果,宋鬼师可以多尝尝,红梅果配上党参枸杞炖鸡汤,益气补血,对女子身体好。”
我瞧了眼砂锅里一粒粒红樱桃似的小果子,提起兴趣,主动舀了一份品尝。
鸡汤入口,鲜香中,又夹杂着少许果味清甜。
“鸡汤也好喝。”我笑了笑,夸奖大祭酒:“以后哪家姑娘能嫁给大祭酒,肯定享福了!”
正埋头吃菜的老族长听见我这句话,忙笑着打断:“嗳那可不行,按照我族族规,大祭酒是不能娶媳妇的!”
“大祭酒不能娶媳妇?为什么?”我问老族长。
老族长思考了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