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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疏亦在出租车上哭得一塌糊涂。
她一直说去江边。
吓得出租车司机在华城大道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这人生啊,哪能一帆风顺的,谁还不遇到点坎坷了,可千万别想不开啊,你想想你的家人,想想父母,想想孩子。”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哭得眼眶红肿的女人。
他也不会劝人。
但寻死这事,是万万行不通的。
“好死还不如赖活着,人只要活着,那就有解决问题的一天,咱不能一时冲动,让问题把咱解决了呀,你说是不是?”
温疏亦不说话。
眼泪却也没停。
盛珽妄打来电话,她没接,直接拉黑删除。
她发誓再也不跟他纠缠了。
“师傅,我不寻死,我就是去江边静静。”她怕出租车司机不信,又补了句,“我还有儿子呢,他才四岁,我不舍得丢下他,况且为了个男人就去寻死,不值得。”
出租车司机总算是松了口气。
“是,你说得没错,为了别的死,别人可能还会可怜你,为了男人死,只会受到唾弃。”
“你说得没错。”
出租车司机将温疏亦,送到江边后,又说了一些宽慰她的话,这才不放心地离开。
温疏亦在江边大桥上,扶着围栏,往远处望去。
微风飘**,万家灯火。
人这一辈子,不止爱情一件事情。
或许盛珽妄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但这不是她要无条件,甚至无底线纵容他的理由。
她真的没那么伟大。
他有权利选择了那样的人生。
她也有权利,选择与他一刀两断。
手机响了一声。
是盛珽妄发的信息。
“怎么没回家?去哪儿了?”
温疏亦没回。
把他的微信也拉黑了。
她就那样静静地望着江面发呆。
细数着自己这些年,走过来的路。
盛珽妄是唯一的选择吗?
当然不是。
所以,她还有什么可难过的呢。
无非就是不能给哆哆一个亲生父亲。
但哆哆也不喜欢这个亲生父亲。
更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