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盛珽妄,你可以去做你想做的,即便是三年不回,我也能接受,一个三年,两个三年,和三个三年,对我来说,是一样的。”
他的信用,已经在她的心底崩塌。
只是这次,她更平静一些。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许叔在临死前,将女儿托付给我,我答应过他,要照顾好许初音,其实这几年,她在国外挺安稳,我也不知道最近为什么……,疏亦,我对她真的没有……”
“盛珽妄。”温疏亦笑了,很温和,没有任何情绪,“不需要跟我解释,你有许初音,我也有要追求我的周贺正,正好扯平了。”
温疏亦不想激动。
也不想说这些有的没的。
可是她一碰到许初音这个名字,她就会失态。
她不想聊这个话题了。
许初音对于盛珽妄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她已经很清楚了。
无可替代也好,依赖也罢,直白一些说,就是情深意重,不离不弃。
罢了。
她刚刚要对他重燃幻想,这个泡沫就破了。
“我吃好了,回家吧。”温疏亦起了身。
盛珽妄没动。
就那么微微仰着下巴,痛苦地看向她,“疏亦,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我有义务要对你信任吗?”温疏亦不想笑的,可这话真的太好笑了,“还是说,你做过什么,可让我百分百对你产生信任的事情?盛珽妄,我和你的关系里,难道不是欺骗更多一些吗?”
她真蠢。
竟然因为一束花,又觉得他们之间可以了。
许初音应该不是今天才这样的。
盛珽妄,在她不知道的时间里,其实一直在关注着那边。
就比如说。
他出差去国外,是替乔深找医生这事。
是替乔深找医生,还是去看许初音,谁又知道呢。
她真替他累得慌。
他不说话。
她也不想在他面前竖棍子。
她深吸了口气,“谢谢你的法餐,我先回去了。”
“疏亦,如果我真对她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们十六岁就认识了,还用等到现在吗?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
温疏亦错愕。
他在指责她吗?
她笑了,转身大步往外走。
盛珽妄快步又追了出去,将她拦下,“好了,你要实在信不过我,你跟我一起去。”
“我还有工作,周末还要接儿子,说不定,还会谈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实在对别人的爱情故事,不感兴趣,再见。”
温疏亦实在笑不出来。
礼貌又疏离,绕过他。
她转身离去,他伸手去抓,却握了一掌的空气。
在爱情和承诺发生冲突的时候。
他真的有必要恪行承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