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珽妄没说话。
扭头回房,拿了一个小本本出来。
拍到了汤凤玉的面前。
独生子女证。
汤凤玉脸色白了黑,黑了红,红了又绿,“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你爸,但是除了你爸,我也和你妹妹也是你的亲人啊,阿稷,你有再多的恨可以冲我来,妹妹是无辜的呀。”
汤凤玉哭了。
哭得盛珽妄心烦。
他早就知道,他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那个女孩小他十岁。
因为是个女孩,在那个家里不受重视,高中没读完,就被迫辍学打工。
近几年,人长大了,心眼也多了。
倒是不经常回那个家了。
苦是真的苦过。
可是跟他比起来,她至少从小到大,还有妈妈疼爱,他却什么也没有。
即便是汤凤玉现在寄人篱下,想的还是让女儿过来,跟着一起享福。
这份重视和牵挂,都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亲情和母爱。
盛珽妄喝酒了。
一个人坐在楼顶的露台上,仰望着星空。
他有无数的心事。
也有无数的烦恼。
可他无人诉说。
现实逼迫着他成为了一个强大的人,没人允许他脆弱。
酒。
在这个时候,成了他最好的朋友。
手机震动。
是顾临的电话。
“有事?”
“想喝点,来陪我。”那头说。
盛珽妄看了眼指尖的酒杯,笑了,“地址发过来。”
好朋友之间,还是有默契的。
至少在心情不好这方面,有时候,蛮同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