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他笑。
温疏亦没信后面说的。
但信了前面的。
盛珽妄有现在今天的身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给一个女人?
换成她,她也不愿意。
钱只有在做交换的时候,才能体现出最大的价值,而她这个穷光蛋,没什么可以与盛珽妄交换的。
如果男人给不了心,也给不了钱。
结婚就变得毫无意义。
还给彼此套上了枷锁。
想到这些,温疏亦觉得自己挺可悲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没了那种对爱情的向往,和奋不顾身的**。
就当是一场只走肾,不走心的恋爱谈吧。
至少,在分开的时候,大家不会撕心裂肺。
汤凤玉家里的那些亲戚,没有再来过。
倒是清静了不少。
汤凤玉会照顾盛珽妄的饮食,起居,但盛珽妄好像对她的态度,也没怎么变化。
依然是不近不远。
不冷不热的。
这天,晚吃过饭后,汤凤玉找到了盛珽妄,说了件事情。
“我想让你妹妹过来……,她在那边,过得实在是辛苦,也没有人管,毕竟是个女孩子,我实在是不放心。”
汤凤玉所说的女儿。
是她和那个私奔的男人生的。
和盛珽妄同母异父。
男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这儿是收容所?你想照顾她,就搬出去照顾。”
“阿稷,我们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你再不……”汤凤玉抹起了眼泪,转头求助温疏亦,“……疏亦,你帮阿姨说句话,阿稷他最听你的了,好吗?”
温疏亦尴尬了。
盛珽妄什么时候听过她的话。
她可不想掺和他们家的事情。
“阿姨,我跟你一样,算是这个家的租客,我可劝不了人,你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温疏亦回房了。
汤凤玉一时无主,苦兮兮地看向儿子,“阿稷,你就看在妈的面子上,好歹她是你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