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没多问,只是说,修复有难度。
她千拜托,万拜托,师傅才答应试试看。
盛励的冲动之下,将二人之间最后一点体面,全部撕碎。
爱是一瞬间的事。
不爱好像也是一瞬间的事。
她和他,完了。
“叮”一条短信进来。
温疏亦看了一眼手机。
“温疏亦女士,请于周一八点,来天景集团面试……”
她进入面试环节了。
这是她这几天,唯一值得开心的事情。
再回到盛家时。
天下了大雨。
不大不小,淅淅沥沥的。
温疏亦心情沮丧,垂着脑袋沿着大宅的青石板路,慢慢地走着。
发丝和肩头,慢慢被雨水浸透,她浑然不知。
插着裤兜的男人,撑着伞,慢慢走向她。
黑色的伞面倾斜。
挡住了温疏亦头顶的雨滴。
她抬眸。
是盛励。
他从唐伯那儿得知,他摔碎的不是什么订情信物,而是温疏亦母亲的遗物。
心里亮堂的同时,又有一些愧疚。
“还生我的气啊?怪我一时冲动,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好吗?”他伸出胳膊,想去抱温疏亦。
被她厌恶疏离地瞪了回去。
“别碰我。”她原谅不了。
温疏亦性子很软的,以前他说什么,她都信。
二人的距离拉开,盛励感觉对温疏亦失去了掌控,“这就是一场误会,我的错,我认,你还想让我怎样?”
“不需要。”温疏亦很冷,小脸也因为盛励的靠近,绷得很近,“请把你的伞拿开,离我远一点。”
温疏亦得冷淡。
换来的就是盛励,对她和盛珽妄关系的进一步怀疑。
“这么抗拒我,那我倒要好好问问你,你和盛珽妄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不得不怀疑,昨天晚上她夜不归宿,并不清白,“你好好说。”
温疏亦不想回答。
盛励明明不爱她,此刻却表现的,像是吃了多大亏似的,“我跟他发生什么,与你也没有任何关系。盛励,我已经跟你说了,我要跟你分手,你听不懂吗?”
“温疏亦,你是不是忘了,你来盛家,是给谁当媳妇的?”他像是丢了脸面的咬牙切齿。
明明一张还算俊俏的脸,却扭曲变了形。
挺好笑的。
“我们没订婚没结婚,不过是父辈的口头婚约,正好……”温疏亦淡而无味地看着他,“……你跟你爸说一声,去我家把退婚了吧。”
“退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