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米米打碎的玻璃内雕。
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任何一件对她来讲重要的东西。
她的心上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如注。
心脏抽痛。
四肢麻木。
温疏亦红着眼圈,一片片,一点点的,将碎掉的水晶吊坠收好。
紧紧地握在掌中。
生怕失去般。
碎坏掉的水晶边缘锋利,将她掌心划破,血一滴滴地渗进水晶而后从她的指尖滴落……
她缓缓起身,抬手给盛励一个巴掌,“你就是个浑蛋。”
这一巴掌打蒙了他。
理智回归。
脱口而出的道歉,因为这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又生生咽了下去。
“你为了这么个破东西……,你打我?这东西,是他送的吧,温疏亦,你告诉我是不是……”
盛励像一个受害者。
抓着温疏亦的胳膊,狠狠地晃着。
话未完。
盛励就被一只有力的脚,给重重地踹出去了三米远。
皮鞋的脚印清晰地印在白色的衬衣上。
人砸在草皮上后,疼得喘了那么五六下,才将这口气倒上来。
盛珽妄的突然出手。
就像验证了他和温疏亦的关系一般。
令盛励的脸上,扬起一抹被背叛的狠戾。
“盛珽妄,你这个专吃窝边草的败类,爷爷把你带回来养大,你就是这么做人的?”
盛励咳嗽着,吐出口血水,“爷爷回来,我一定会讨个说法的。”
他不吃眼亏,捂着心脏,踉跄着离开后。
盛珽妄收回幽邃冷冽的视线,看向温疏亦流血的手。
声音发紧,“唐伯,赶紧拿药箱。”
温疏亦在唐管家拎着药箱走来时,抗拒地向后退了一步。
“不用了。”
她小脸几乎没有血色,指尖的血,滴滴嗒嗒,像绽放的红色小花,随着一路离开。
唐伯望着温疏亦的背影,很担心,“温小姐伤得不轻呢,励少爷也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摔坏温小姐母亲的遗物呢,那是水晶,很难修补的。”
……
温疏亦难过极了。
走出盛家后,她一个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哭了很久。
挺没出息的。
她连亲生父母留下来的遗物,都没有保护好。
擦干眼泪后,找了家水晶修复店铺。
将母亲的遗物递了过去。
上面还沾着凝固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