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颜色带着一点白。
裴朝低头看着,没有拒绝。
军中纪律严明,他素来是最不喜饮酒的。
喜欢饮酒的人,是裴砚。
不过他岂会说出这样扫兴的话,“下月大婚,你可想要些什么首饰?”
林夭顿了顿,笑道:“我不缺的,不劳朝哥哥费心为我。”
“就是。。。”
“如今外头那些谣言,朝哥哥可怪我?”
她垂眸轻叹,“当时我也真是吓坏了,早知是二公子,我便是再呛上几口水也是应该的。”
“我并未放在心上。”
“那这往日说定之事,可会有变化?”
“哎呀!”陆文月忽然惊呼一声,一脸无辜,“都怪我没拿住,惊扰了大表兄与林小姐。”
陆文月衣裳湿了一片。
“这还未立春,衣裳湿得久了,可是会生病的。”
“采荷,带陆姑娘下去换一身衣裳。”
“是。”
陆文月忙谢过,跟着女婢走远。
裴朝也起身,“贺礼已经送到,我军中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林夭的笑意一直持续到裴朝离开之后,她重重放下酒壶。
常嬷嬷走进来,低声问:“姑娘可问出些什么?”
“哼,全都被陆文月给搅和了,否则裴朝岂能又借故溜走。”林夭深吸一口气,“裴朝到底只看利益,根本就心中无我。”
他那样又冷又硬的人,谁稀罕?
这越发坚定了林夭想要将亲事换回来的想法。
“大哥可回来了?”
“方才回来,这会儿与二公子在书房呢。”
裴朝一走,便只剩下林夭一人。
谢齐鸣怼了怼裴砚的胳膊,“啧啧啧,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真是可怜。”
“你那个大哥,还真是天生的石头心,林家小姐到底也是个大美人,他居然抛下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