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宾客都是为母亲而来,母亲怎么能为了一个人,扔下宾客呢。”
林夭语气满是担忧。
“不必担心,她要是敢向母亲索要过甚,我定不会轻饶她。”
林钰说着拍了拍林夭的手背。
林夭也不知为何,总是觉得有何处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心里隐隐不安。
——
“好啊,秦慕云,裴二!”
“你们两个不讲义气的,我一个人应付那碧云郡主,你们倒好,这都喝上了!”
谢齐鸣叫嚷嚷地走到亭下。
安夫人这个主角一走,席面自然也就松散下来,好些年轻女娘和公子都吩咐下人将吃食放到亭子里,一边赏景闲聊,一边品尝太师府准备的美酒佳肴。
秦慕云脸色黑得如锅底,冷嘲道:“还以为你随那碧云郡主回了王府呢。”
这般墨迹。
谢齐鸣大叫不是人,“到底是谁害我没能藏起来?”
“你倒是说上我了。”
“怎么?你喜欢的碧云郡主喜欢我,你吃味儿了?”
谢齐鸣流里流气地刮了秦慕云的下巴,顺势坐在他身侧的空位,“哎?”
“容嫣姑娘呢?”
“你倒是对她上心。”裴砚眸子微微一扫。
“自然上心,容嫣姑娘可立了大功,若非是容嫣姑娘,你那日只怕要被人给。。。。”
“住口。”秦慕云低声呵他。
谢齐鸣立马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他视线从对面亭下的裴朝和林夭身上划过,追问:“这婚,你打算何时抢回来?”
总不能一直受着这个窝囊气。
且不说上京人人说起此事都笑话裴砚一阵。
单是,明明是自己青梅竹马长大的未婚妻,如今却只能看着她与自家兄长亲密无间。
啧,裴二,实惨!
裴砚压低眉眼,猛地灌下一口酒,“聒噪。”
对面亭下。
陆文月坐立难安,好似在等什么。
林夭可没空顾及她,她抬手给裴朝斟酒,笑意灿烂,“朝哥哥,这是我特意让人准备的佳酿,你素日是最爱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