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刺史干笑起来。
“舍得,自然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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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陆文月紧盯着孟婆子。
“老奴亲耳听见席间伺候的婢女说的,公子要带容嫣去上京。”
“啪!”
陆文月抄起手边的玉瓶就狠狠摔出去,“贱人!”
那容嫣到底有什么本事?
居然哄着裴砚将她带回上京!
陆文月恼怒,“到底怎么回事!”
“从上京来襄州,走官道日夜兼程也不过三日路程,为什么舅舅还没有差人来!”
孟婆子看着陆文月一心只为自己,这几日一句都没有问过裴氏如何,就不免心寒。
“小姐莫要着急,许是有事耽搁,老奴昨日收到飞鸽,说这两日就会到襄州,届时,定会有人为夫人与小姐撑腰。”
“夫人在家中时可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小姐舅舅只有夫人这一个妹妹,夫人在家中时便被如珍如宝的呵护着,裴家定然不会允许旁人欺辱小姐与夫人。”
“哼!”
“最好是。”
如此,也不算裴氏毫无用处。
入夜。
“容嫣姑娘,你来这儿做什么?这又冷又潮的,可也是来看裴姨娘的?”
看守的祠堂的小厮瞧见容嫣提着食盒,立马迎上去。
谁不知道容嫣已经飞上枝头变凤凰,过几日还要去上京那样的好地方。
容嫣将食盒递给小厮,轻笑着,“我来瞧瞧裴姨娘,这里头是给你带的膳食。”
小厮两眼放光,“容嫣姑娘太客气了!”
“不过。。。小姐正在里头,姑娘还是晚些时候再进去的好。”
陆文月也来了?
倒是稀奇。
裴氏被关祠堂多日,陆文月可一次都没有来过。
“莫要说起我来过,我进去瞧瞧。”
小厮点头,喜滋滋地提着食盒。
祠堂内烛火昏暗,足以藏身。
裴氏身娇体贵,早就因为这祠堂阴冷而染上风寒,久不见好,一颗心都挂念着陆文月,好不容易见着,谁知陆文月担心被过上病气,站得远远的。
“月儿,那容嫣可有再对你做什么?”
“你切记,这几日莫要去招惹她,等你舅父差人来,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