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你且带容嫣下去好生修养两日。”
“一会儿我差人请大夫来瞧,必定不会留疤。”
柔娘声音轻柔,半分听不出她有如此算计人的心思。
“多谢夫人。”
容嫣敛眸道谢。
半个时辰后,大夫瞧完写下药方,留了些药膏。
柔娘也送来不少。
春儿傻站在远处,不敢靠近容嫣。
容嫣十根手指都无法自如,她抬眼看向春儿,“你是要我自己上药?”
“不,不是!”
春儿立马凑上去,紧张兮兮地看着容嫣,又不敢多看,拿了药膏,闷头上药,看着十根手指的肿得不像样子,嘴角一瘪,不争气地哭了起来。
“哭什么?”
“我心疼姐姐。”
“也,也怕姐姐真就不与我说话了。”春儿偷摸看容嫣脸色,说得可怜。
又飞快保证道:“姐姐放心,我已经将阿弟送去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交由信得过的人照顾,日后春儿一定不会再受人胁迫!”
“春儿这一条命,都赔给姐姐!”
容嫣以为自己的心够冷。
可没想到面对春儿,会这般动容。
“真是个傻子。”她别开脸不去看春儿。
“春儿本就不如姐姐聪慧,傻便傻了,反正春儿日后是要跟着姐姐的。”
“姐姐做什么,春儿便做什么。”
“。。。。。。”
怎么会有人这么厚脸皮?
骂也骂不走,打也打不走,还笑着脸迎上来。
容嫣看着春儿忙前忙后替她熬煮汤药,准备膳食,彻底由她去了。
新夫人拿裴姨娘立威之事传遍全府。
府上的人都开始站明队伍。
“容嫣姑娘。。。好似伤得不清。”
楚云将事情告知裴砚,说道容嫣,到底没忍住多说了一句。
“她倒是命大。”
裴砚眼神深沉,她如此算计人心,只怕其中也少不了她的故意为之。
楚云问:“公子真不让容嫣姑娘伺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