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爬上贵人的床还不够,还明知刘妈妈会将你和孟由。。。。是你故意利用公子除掉刘妈妈!”清婉惊叫,“秋儿肯定也是你杀的!”
“容嫣,你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容嫣唇瓣泛着浓浓的恨意,“我可不及你与刘妈妈半分。”
“我已经送了信去孟家,很快就会有人来接你。”
“这是你应该有的下场。”
容嫣冷飕飕地说完,转身出门。
却在出门之际,对上一双阴沉不见底的眼睛。
脚底生出无边的寒。
身后,是清婉放肆又得意的大笑。
“哈哈哈!贱人,没想到你的心机当真如此深重,连贵人都敢欺骗!”
“你会不得好死的!”
容嫣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为自己辩解的字,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裴砚。
裴砚既然会来此,就说明一点。
他不曾全信她。
明明不久前还与她缠绵悱恻的男人,现在却用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看着自己。
贵人的心思,她从未摸透。
裴氏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公子,我早已经说过,容嫣此人居心不良,居然敢利用公子行此等残害之事。”
“还请公子将人交由我发落。”
楚云也认为公子身边不能留着这么一个心机深重之人。
“公子?”
“回去。”
裴砚一语落地。
也明了任由裴氏处置的意思。
“来人,把这个贱人绑起来,我要好生处置!”
裴氏很得意,一直以来被一个卑贱之人牵着鼻子走,如今可算是落到她手里。
孟婆子带着小厮上前捆人。
本以为会乖乖就范的人却突然朝屋内冲了进去。
紧接着传来惨叫声。
婆子惊呼,“杀,杀人了!”
裴氏也是一惊,都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敢当着人面杀人!
“容嫣,你好大的胆子!”
容嫣看着地上挣扎扭曲的清婉,露出残忍和讽刺。
“夫人何必假惺惺,难道我不杀她,夫人就会留她一命?”
她快步走出,对着已经出了院门的裴砚大喊。
“奴婢感谢公子恩德,无以为报,唯有一命。”
说完,她毫不犹豫举起手里的簪子往自己脖颈送。
尖锐的簪子刺破皮肉,鲜血猛地灌出。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