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嫣脸色涨红,久久说不出半个字,许久才声若细蚊地应了一声。
“嗯。”
从景明院出来。
容嫣脸红欲滴,双手酸软得很。
不过只要能够离开这个虎狼窝,一切都值得。
她快步朝下人院走去,却不见春儿,冬日寒风将她吹醒不少。
“可有见着春儿?”
被拦下的婢女摇头,“容嫣姐姐难道不知,春儿回家探亲了吗?”
探亲?
她怎么不曾听春儿说起?
春儿阿弟体弱多病,这两日天格外的寒,今日早些时候还落了雪,许是又病了。
容嫣没多想,因为还有旁的事要做。
她一路出了府。
与此同时,孟婆子的眼线将消息递去了春满院。
“当真?”
孟婆子点头,“是信得过的人,夫人不必担心。”
裴氏阴笑起来,“贱婢,我倒要看,谁还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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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可算来了!”
“怎么样?姐姐可有求老爷让我回府?”
清婉迫不及待追问。
她只有回府,才能避开孟家!
容嫣虽然蠢笨,但好在还知道利用机会,知道桃红要状告夫人,便让她借此机会再老爷面前表现,好求个恩赐。
“我还以为妹妹会更关心何时将刘妈妈下葬。”
容嫣拍开清婉的手,眼神冷漠地吓人,这让清婉意识到什么。
“容嫣,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根本就没有帮我求恩典?”
容嫣冷笑,“怎么,这一切不都是你们早就知道的吗?”
“现在换成了自己,就受不了了?”
清婉浑身一寒,“你,你什么意思?”
容嫣步步逼近,如鬼魅低语,“那块梅花糕,那个所谓的婚事,还有将我与孟由那个畜生关在一处。”
“妹妹忘了?”
清婉整个人紧绷起来,仿佛第一次看清容嫣,只觉得深深的恐惧。
“你都知道,你怎么可能都知道!”
“你是故意的!”
她怎么可能早就知道!
这还是那个任由她们摆布的贱人吗?
容嫣瞧着她惊慌失措的表情,突然停住脚步。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从你们开始算计我的那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