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赵明成的垂青后,变本加厉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苏绫卿身上。
她不仅拔了苏绫卿的舌头,还让宁王府中的下人对苏绫卿百般凌辱,让她受尽了屈辱,生不如死。
而赵明成,就站在那里看着!
那些苦楚,苏绫卿记了一辈子,如今,不过是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苏遥遥躺在地上,听着苏绫卿的话,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她拼命地摇头,眼中带着一丝茫然,她不明白,苏绫卿说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从未这般对待过苏绫卿啊!
她想开口质问,想为自己辩解,可口中只剩下不断涌出的鲜血,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那模样,狼狈又可悲。
她哪里会知道,苏绫卿说的,是上一世的事。
那些她早已遗忘的、或者说从未放在心上的恶行,却是苏绫卿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疤。
苏绫卿看着她眼中的疑惑,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也是,像苏遥遥这样的人,作恶多端,早已记不清自己到底做过多少伤天害理的事,又怎会知道上一世对她的百般折磨?
也罢,她本就不是来和她清算上一世的恩怨的,这一世的苦楚,已然够她偿还了。
苏绫卿微微俯身,目光落在苏遥遥那布满伤痕、早已溃烂的身体上。
看着她眼中的痛苦、恐惧与茫然,语气渐渐平淡下来,没了之前的嘲讽,也没了刺骨的寒意,只剩下一丝漠然。
“算了,同为女子,我不像你和你母亲那样恶心狠毒。”
郑睿心狠手辣,苏遥遥蛇蝎心肠,母女二人联手,将她的母亲姬怜逼死,又将她视作眼中钉肉中刺,百般算计,百般折磨,手段之狠毒,令人发指。
而她,从始至终,都只是在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让那些作恶之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既然你也受尽了苦难,今日,我就来送你最后一程。”
这句话落下,苏绫卿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抬手,指尖轻轻落在苏遥遥的脖颈上,微微用力。
苏遥遥的眼中瞬间迸发出极致的恐惧,她拼命地挣扎,手脚乱蹬,可身体早已虚弱到了极致,根本无法挣脱苏绫卿的手。
她看着苏绫卿那张清冷绝美的脸,眼中满是哀求与恐惧,可苏绫卿的眼神,平静无波,没有半分动容。
脖颈处的力道越来越大,呼吸越来越困难,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
苏遥遥的意识渐渐模糊,眼中的恐惧与怨毒一点点消散,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她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彻底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再也没有了一丝气息。
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终究是落得了这样的下场。
苏绫卿缓缓收回手,指尖沾染了一丝微凉的温度,她看着地上苏遥遥的尸体,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亲手杀人的愧疚。
她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让那些伤害过她、算计过她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惊蛰递上一方锦帕,苏绫卿擦了擦指尖,将锦帕扔在地上,转身朝着柴房外走去。
风雪依旧,卷着冷意灌进柴房,吹起地上的稻草与血沫。
苏遥遥的尸体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很快便会被漫天的大雪覆盖,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走出宁王府,苏绫卿抬头望向漫天风雪的天空,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冰凉刺骨,却让她的头脑愈发清醒。
苏淮死了,赵明成坠入地狱等着受尽折磨,郑睿惨死以后,如今苏遥遥也命丧黄泉,上一世的仇人,终于都烟消云散了。
江辞砚站在不远处的马车旁,见她出来,立刻快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翼翼地裹在她身上。
青年将她护在怀中,语气带着一丝担忧:“冷不冷?事情办好了?”
苏绫卿靠在他的怀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淡淡气息,紧绷已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无比轻快:“嗯,都结束了。”
是啊,终于,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