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受伤就好。”
说着,梭温轻轻拍了拍年轻翡翠商人的背,“实在不好意思,他叫昂图,是我新收的徒弟。他这人啊,就是年轻气盛,做事鲁莽冲撞。”
“我今早才认真嘱咐了他一遍,收料子就好好收,和别人好好相处,不要去乱惹事,结果你看,这才多久啊,他就跟耳朵聋似的。”
蒋尘摇了摇头:“那你的这个新徒弟,可得好好教他做人的道理了。”
“惹到惹得起的人还好说,若是惹到惹不起的人,那他这一辈子可能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梭温瞪了一眼昂图,又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背:“这大道理,听到没?你看蒋兄弟多么成熟稳重,你再看看你自己,一天天的成何体统?有像个大人的样子吗?”
昂图咬牙切齿地看着蒋尘。
“师傅,你别被他的装模作样给蛊惑了,他这人完全就是个破坏行业规矩的败类。”
“明明大家都知道,下午倒的全是弥漫层矿渣,别说收好料了,就连普通料也不好收,结果他倒好,直接一家独大,你说气不气人?”
梭温双手抱臂,语气平缓:
“自己没本事,怨不得别人。我现在就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给冒犯的蒋兄弟真诚道个歉;二是以后出门在外,你不要说是我的徒弟了。”
“你家人当初亲自来托付我,让我带你入行。本来我这人自始至终只喜欢独来独往,但你家人频频请我吃饭、送礼,我实在感到不好意思,才勉为其难破了不收徒的例。”
“反正你自己好好想吧。”
昂图犹犹豫豫来到蒋尘面前,满脸不情愿地说道:“对不起……”
梭温眉头一皱:“大点声,没吃饭吗?”
昂图挠了挠头,说:“呃,师傅,我确实还没吃饭。”
“……”
梭温闭眼轻咳一声:“意思是你选择二了?”
下一秒,只见昂图低头弯腰喊道:“对不起蒋大哥,是我才不懂行业规矩!”
蒋尘单手捂住耳朵,嘴角止不住一颤。
“这还差不多嘛。”
梭温对着昂图屁股踢了一脚。
“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回去吃饭?我告诉你哈,别再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从今往后,你见到蒋兄弟,就得把他当成前辈对待,保持虚心请教,他但凡能教你一点赌石方面的东西,你就自个偷着乐吧。听明白了没?”
昂图心里虽然极其不情愿,但碍于师傅就在眼前,也只好点了点头,暂时作罢。
至于其他九个翡翠商人,见没有热闹可看了,也跟着昂图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蒋尘见这档子麻烦事能就这么轻松解决,固然最好。
可当他正准备离开,梭温却直接伸手拦住了他。
“嗯?”
“蒋兄弟,先别着急走。既然是我徒弟犯的错,那作为他的师傅,我自然也有教导无方的责任。”
“所以我觉得,光是他的口头道歉还不够,我还得亲自送你一份见面礼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