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的汁液下肚,带着点微苦的清爽。
“真没想到你会调去省公司。”
“突然吧。”
“嗯。”
王辰夹了块冰镇西瓜,慢慢嚼着,眼神望向远处的海平面,“女人嘛,终究是要回归家庭的。”
她的声音轻了些,“我老公在清远那边,结婚五年,聚少离多。”
疫情这两年更甚,去年他忙得连春节都没回来。
孩子四岁了,还在老家银川,老人带着也不是事,总得跟父母一起。
否则,变成“留守儿童”了。
余磊点点头,他懂这种异地的无奈,工地上不少老师傅都是这样,老婆孩子留老家,自己在外奔波。
“那你爸妈?”
“都搬过来,一家人。”
“举家搬迁南宁?”
“嗯。”
余磊没想到,原来的小姑娘一晃眼,娃都四岁了。
“主要还是为了孩子,”
王辰叹了口气,“我家丫头先这边幼儿园上着。”
再两年就该上小学了,在北海这边,教育资源肯定比不上南宁。
省公司那边给的岗位在南宁,我想着把孩子接过去,好歹能在身边照顾着,上学也方便。
“那倒是,南宁的学校确实好不少,”余磊附和道,“一家人在一起,幸福感满满。”
“你呢?”
“我。”余磊挠了挠头,“老样子。”
“没啥考虑吗?”
“你又不嫁我,非你莫属。”
“没个正经的。”
王辰笑了笑,“光着的,就属你了。”
“你也晓得,我们忙。”
“嗯。”
上次,相亲啥的,都是护士,银行的,怎么配的牢?
一年都见不到一次面,这种迟早离婚的。
“我也懂。”
王辰拿起杯子,和余磊碰了一下,“那祝我们俩。”
“幸福。”
余磊想起刚认识王辰的时候,她扎着马尾,跟着林琴跑工地,从出纳干起。
每天面前就是一大摞发票,收据还有会计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