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半个月,正常人都得抑郁。
不想晋升,搞得你更抑郁,抑郁要得癌症的呀。
她们不断地整活,加活,不断抠细节挑剔,责难,敲打发火,搞得你都实在无力配合演出了。
要伺候这帮人,比“慈溪”太后都难搞,需要耗费极大的体力和心力。
估计只有李莲英这种太监才行。
连距离你都没法保持。
男儿有泪不轻弹,见了这帮“生物”你试试。
“喂喂喂,干嘛呢?”
“啥?”
“安全帽。”
莫清零穿着橙红色的安全主管制服,手里攥着卷好的签字条幅,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翘。
“哎呦,我帽子呢?”
“帽子?你脑子呢?”
半天来了,区里的领导干部,把余磊的帽子给戴上了。
“我丢。”
“呐,随便戴一个好喽。”莫清零顺手丢给余磊一个白帽子,说实话,白帽子都是客人,领导戴的。
余磊也就戴上了。
还怪合适的。
风大,签字条都给吹飞了。
莫清零将条幅在临时搭建的铁架上展平,白色的画布上,“消防安全承诺”六个黑体字格外厚重。
领导们签的是在铺的红布的桌子上的。
工人们,就是另外一张了。
人不同,待遇不同。
三六九等,工地常态。
工人们也自觉的去脚手架那边。
领导讲话,签字流程结束,大家鼓掌,“呱唧呱唧”,“啪啪啪”。
老套路,一个流程,领导都很忙,坐车走了,留下工人们“互相切磋”,“学习”,“签字”。
“老周,你先来?”
莫清零朝着人群里喊了一声,只见老周搓了搓沾过油漆的手,大步流星走过来,拿起黑色马克笔,在条幅上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布料的声音,像是在给安全承诺刻下印记。
“这姿势还挺庄重的?”
“大书法家啊。”
“草书,王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