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燕山脚下立一座碑,刻上龙渊军阵亡将士的名字。”
“好。”
“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从梅枝移向他:
“我想设一个‘稚川奖’。”
萧寒川微微一怔。
“每年评选一位对农桑、工学、医术、算学有杰出贡献者,赐金千两,赐爵‘公士’。”姜稚慢慢说,“不看出身,不看门第,只看成果。”
“好。都依你。”说话间,萧寒川轻轻握住姜稚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指尖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
他将她的手拢在掌心,轻轻呵了一口热气。
“明年,”他说,“我种一株红梅在御书房窗外。”
“后年,它会开花。”
“再后年,花会开得更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我们都老了,再也折不动梅枝。”
他抬眼看她,眼中是春暖花开:
“到那时,我们就坐在廊下,看儿孙折梅给你。”
姜稚喉间微哽。
“谁说我老了还要住宫里?”她偏过头,“我要去江南养老。”
“好,我陪你去江南。”
“北疆的雪,我也想看。”
“那我陪你看北疆的雪。”
“东海呢?”
“也陪。”
“那我若想去更远的地方呢?”
萧寒川没有立刻回答,轻轻笑了。
“那就一起去。”
“天涯海角,地老天荒。”
“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窗外雪落无声,萧寒川拦着姜稚,望向他们一起守护的、名为大晟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