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率领的三千狼骑,是匈奴最精锐的部队。
山谷狭窄,队伍拉得很长。
呼衍烈策马走在最前,警惕地观察四周。但风雪太大,能见度很低,他并未发现两侧山崖上的埋伏。
姜稚趴在山崖上,雪花落在她的银甲上,凝成薄冰。
她屏住呼吸,看着匈奴军队缓缓进入伏击圈。
一千人,两千人,三千人…
全部进入!
她举起右手,猛地挥下!
“放!”
瞬间,两侧山崖上滚下无数巨石、滚木,箭矢如雨,火油罐被掷下,遇火即燃。
整个狼嚎谷瞬间变成人间地狱!
“有埋伏!”呼衍烈嘶声大吼,但已晚了。
巨石砸碎马匹,滚木撞倒士兵,箭矢穿透盔甲,火焰吞噬生命。
三千狼骑在狭窄山谷中乱成一团,自相践踏,死伤无数。
“冲出去!冲出去!”呼衍烈挥刀砍杀,想带队冲出山谷。
但谷口已被敢死队用巨石堵死。
姜稚从山崖上一跃而下,银甲在雪光中泛着冷芒。
她落地无声,软剑出鞘,直取呼衍烈!
“女人?”呼衍烈先是一愣,随即狞笑,“大晟无人了吗?竟派个女人来送死!”
他挥刀劈来,刀势沉猛,带着破风声。
姜稚身形如鬼魅般滑开,软剑如毒蛇吐信,刺向他肋下。
呼衍烈急退,刀锋回扫,却只划破空气。
两人在混乱的战场上激战。
呼衍烈力大无穷,每一刀都势大力沉。但姜稚的剑法诡异灵活,专攻要害,让他防不胜防。
三十招后,呼衍烈身上已添了七八道伤口。
他越打越心惊。
这个女人,虽剑法一般,但可怕的是那种冰冷到极致的杀气。
她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杀意。
“你究竟是谁?”呼衍烈嘶声问。
姜稚没有回答。
她忽然变招,软剑如灵蛇般缠上他的刀,用力一绞!
呼衍烈虎口剧痛,刀脱手飞出!
他大惊失色,想退,但姜稚的剑已到咽喉!
剑锋刺入,鲜血喷溅。
呼衍烈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姜稚,仿佛想记住这个杀死自己的女人。
然后,他轰然倒下。
主将殒命,残存的狼骑彻底崩溃。
敢死队如狼似虎,追杀溃兵。山谷中,血流成河,积雪被染成暗红。
姜稚站在尸山血海中,银甲浴血,面具下的眼睛冰冷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