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早就看你们这群伪君子不顺眼了!”
“吃着朝廷的俸禄,却整日里想着党同伐异!”
“今天,老子就替九千岁,替朝廷,清理门户!”
噗嗤!
长刀落下。
血光迸现。
一颗熟悉的人头,滚落在他的脚边。
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
刘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随即,一种病态的亢奋,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杀了人。
他亲手杀了昔日的同僚。
他回不去了。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杀个痛快!
“杀!给本王杀!”
他高举着滴血的长刀,冲着那些还在发愣的刽子手们咆哮。
“把这群乱党!全都给本王砍了!一个不留!”
刽子手们如梦初醒,纷纷举起了手中的鬼头刀。
一时间,午门之前,惨叫声,求饶声,怒骂声,响成一片。
血,汇成了溪流。
染红了青石板的每一寸缝隙。
安宁郡主再也看不下去,捂着嘴,跑到一旁剧烈地呕吐起来。
她的父亲,那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亲王,变成了一个挥舞屠刀的恶魔。
明月心也别过了头。
她杀过人,见过血。
但她从未见过如此大规模的,系统性的,毫无反抗的屠杀。
这已经不是江湖仇杀。
这是政治清洗。
是权力,在展示它最血腥,最冷酷的一面。
赵天威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那些曾经在朝堂上,与他争锋相对的文官们,一个个身首异处。
他没有丝毫的怜悯。
因为这些人,刚才想要他的命,想要整个赵家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