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会想逃。”
“逃离这个让它难受的躯壳。”
李逸一边说着,一边用刀尖划开了赵无疆胸口的衣服。
露出一片惨白的皮肤。
在心脏的位置,有一个微微凸起的红点,还在有节奏地跳动。
那是母虫。
赵无疆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南诏蛊术的死穴,只有极少数大祭司才知道的秘密。
这个阉人……怎么会知道?
“我说过。”
李逸手中的刀尖,轻轻抵在那个红点旁边。
“你不配知道。”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
“看是它跑得快,还是我的刀快。”
噗呲。
刀尖刺入皮肤。
没有血流出来。
因为李逸的手法极快,精准地避开了血管。
他像是在剥一颗葡萄皮一样,一点一点,将赵无疆胸口的皮肤剥离开来。
这种痛,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啊——!!”
赵无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想动,却被陈忠死死按住四肢,动弹不得。
李逸全神贯注,手中的刀稳如磐石。
随着皮肤被剥开,那个红点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它闻到了外面新鲜空气的味道。
也感受到了体内那股令它作呕的酸味。
终于。
一只指甲盖大小,通体血红的甲虫,从那个切口里探出了头。
它想跑。
就在这一瞬间。
李逸扔掉手术刀,闪电般伸出两根手指。
啪!
稳稳地夹住了那只甲虫。
“抓到你了。”
李逸看着指尖那只还在拼命挣扎的母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地上的赵无疆,看着空****的胸口,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