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去太医院,拿一副银针,一把手术刀,一盆滚烫的开水。”
陈忠虽然不知道李逸要干什么,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醋?”
赵无疆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
“怎么?九千岁这是要请咱家吃饺子?”
“李逸,别白费力气了。”
“这是南诏皇室的不传之秘,除了下蛊之人,无人能解。”
“你拖延时间也没用,再过一刻钟,子虫就会钻进子宫,到时候……”
李逸没有理他。
他走到凤榻前,看着满头大汗、已经痛得快要昏厥的赵婉儿。
他伸出手,在她的几个穴位上重重地点了几下。
封穴。
这只能暂时减缓气血流动,稍微减轻一点痛苦,但治标不治本。
“婉儿,信我吗?”
李逸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问道。
赵婉儿艰难地睁开眼睛,那双原本明亮的眸子此刻已经涣散。
但看到李逸的那一刻,她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信……”
哪怕是死,她也信他。
李逸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陈忠回来了。
手里提着一坛子醋,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端着托盘,上面放着银针和刀具。
李逸接过醋坛子,拍开泥封。
一股酸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他走到赵无疆面前。
“你要干什么?”
赵无疆看着那坛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李逸没有说话。
他一把揪住赵无疆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然后,举起醋坛子,直接往他的鼻子里灌。
“咕咚……咕咚……”
老陈醋顺着鼻腔倒灌进气管,火辣辣的刺痛感让赵无疆拼命挣扎。
“咳咳咳……唔……”
李逸并没有停手,直到半坛子醋都灌了进去,才松开手。
赵无疆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鼻涕眼泪混着醋水流了一地。
“南诏蛊虫,喜腥甜,惧酸辣。”
李逸蹲下身,从托盘里拿起那把锋利的手术刀。
在烛火上烤了烤。
“母虫种在心口,平日里靠吸食心头血存活。”
“但是,当宿主体内充满强酸时,母虫会感到极度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