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宁:“当然不是,我不是说了么,我不能常出来,你还没说为何想见我呢?”
他道:“自然是想报答姑娘。”
林栖宁凝视他,他这样的,能谈何报答?
闻越起身替她倒了杯茶,送到她的面前,林栖宁去接,他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指尖。
林栖宁顿时僵住,抬眼去望他,他朝着她笑。
“怎么了?”
林栖宁浅浅饮了一口茶:“没什么。”
可能是不小心碰到的吧。
“对了,我能不能看看你的字画?”
闻越:“当然可以。”
他吩咐柳石下去拿来。
林栖宁看了,确实不错,字好画也好,一看便是师出大家子,画上还题了字,文采也好。
闻越问:“姑娘觉得如何?”
林栖宁:“很好。”
他唇边带笑:“姑娘喜欢便好。”
长得好又文采斐然,这样的人死了挺可惜的。
林栖宁替他收好字画:“你的药只管吃,汤药费不必管。”
闻越眼神温柔:“姑娘这样,我当真不知该如何报答才好。”
林栖宁随意回答:“不急于一时。”
要不是他,她还不会想着去赚银子呢。
她现在身上少说也有七百两银子了,从前的她都不敢想自己会有这么多银子。
等她身体好了,可以离开承恩侯府,就算她日后不回云隐岛,她也能带着这些银子去找个好去处,挥霍着过完一生。
不一会儿,林栖宁站起身。
闻越很浅地蹙了下眉:“你这就要走了?”
“嗯。”
她要赶着回去吃晚膳。
他忽然轻笑了一声:“姑娘未免太正人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