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人只是看她吃辣就打赏了一百两银子。
这是哪户人家钱多烧得慌啊。
掌柜眼力见满分:“姑娘有所不知,这打赏一百两银子的,是闻家的姑娘。”
林栖宁缓缓启唇:“闻家的?”
掌柜:“是啊,就是当今太后母族的那个闻家。”
那不就是闻越主家那边的,这可真是巨大的对比。
辣中肉的辣真不是寻常人受得了的,掌柜的给银子也很爽快,还多给了三十两。
“姑娘,你要不要考虑与我们长期合作,你只需要每个月来我们这儿表演一场,我也是付你今儿这个数。”
她又声明:“不过姑娘若是答应了,那日后可不能答应其他酒楼了,只能在我家的酒楼表演。”
看在打赏和掌柜给出的诚意上,林栖宁直接点头答应了。
掌柜大喜,连忙让人送了好酒好菜进来,两人好坐下细细详谈。
半个时辰后,一切的细节都谈妥了,掌柜:“那过几日,我便让人将拟好的文书送到你那儿去。”
“若是没有旁的问题,签字画押后,我便拿到官衙去。”
林栖宁点头:“好。”
出来一趟,免费用了顿膳,还装了满满一大兜子银子回去。
吉祥抱着一大兜银子,牙花子收都收不住,她家姑娘可真有本事!
“姑娘,我们要回去么?”
林栖宁:“去辞忧别院瞧一瞧。”
自从上回等了闻越好久,她每回要去,都会提前递信。
闻越就站在院子里等着她,穿了一身蓝色的衣衫,好像一汪清爽的小湖泊,瞧见她,一双忧郁的眼睛弯了起来。
林栖宁好像开始有点理解养外室的那些人的心情了。
要不是担心闻越觉得她冒犯他,她高低得盯着他上上下下多瞧会儿。
闻越瞳仁温润:“我还以为姑娘忘了我呢。”
林栖宁:“家里边管得严,我不能常出来,你不用一直等着我来,平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闻越微微摇头:“可我想见姑娘。”
林栖宁稍稍惊讶:“你为何想见我?”
闻越不答,反问:“难道姑娘不乐意见我?”
细看之下,他似乎有一点儿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