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
周肆拿着吹风机,在卧室里随便找了个插座,插了进去,吹起了头发。
头发都吹干了,他拿着手机坐**看了十几页的新闻,也未见司恬出来。
她在里头呆了整整一个小时了。
平时,她洗头加洗澡也就四十来分钟。
今晚超时了。
周肆蹙了蹙眉,正想下床,浴室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这会,轮到女人披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
同样的,她眼尾都没带看他一眼,径直往梳妆台那走去。
梳妆台上摆放着已经插好了的吹风机,她拿起吹就可以了。
可她偏不,把插头拔了,拿着吹风机就往浴室那方向走。
她重新进去了浴室,抓起门把手,就想把门又双叒关上。
这次,周肆眼疾手快,先她一步,攥住了门把手,抵住了门,高大的身躯,从门缝里挤进去。
司恬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强势地环抱住了,并被反困在他硬实的胸膛和房门之间。
男人低低沉沉带着浓郁兴味的嗓音,从头顶响起,“生什么闷气呢?”
“怪我没去接你回来?”
司恬眉头微蹙,她怎么可能生这点事的气。
但是听着男人的语气,他好像对于她生这点小事的气,还挺高兴的?
有时,人就是这么幼稚。
想从一些小细节里,找到爱的证据。
周肆今天就看到一帖子。
网上一女友因为男友没有接送而生气。
会介意,会生气,就代表在乎……
“不是。”女人平静地开口,断了他这念头。
周肆眉头拧紧,“那你在生气什么?”
他垂眼看着女人的神情,她眸色黑沉沉的,确实不像是因为这点事而跟他置气。
她鲜少会露出这样的神情,眼底冷若冰霜。
连看他的眼神,都透着股陌生感。
周肆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他沉沉地看着她,又问了句,“是因为什么?”
司恬深吸了口气,指尖蜷缩收紧。
她看进他那深不见底的眼里,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闻言,周肆眸底浓得发稠,他没回答,沉声反问,“是不是谁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