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跟着到衣帽间。
周肆把手上的毛巾扔到了一边,上前,伸出长臂正想环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
不想,就在他的手要触碰到她腰时,她跨步往旁边一闪,错开了他的手。
然后,她拿着手上的家居服,眼尾都没看他一眼,留下一句。
“今晚喝了点酒,身上很臭,我先去洗澡了。”
就转身,出去了衣帽间,拐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砰’一声,被关上了,并且随着‘啪嗒’一声,被女人从里面反锁了。
跟防贼一样。
而这房间里,就只她和他。
显然,这锁是防的他。
周肆看着紧锁的浴室门,眉梢微挑了挑。
他走前,敲了敲门。
女人的声音透过浴室门传了出来,嗓音淡淡的,“有什么事?”
周肆声音玩味,“宝贝,防贼呢。”
他这话落音,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
且,女人似乎一点开门的意思也都没有。
过了数秒,里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衣料声。
周肆,“……”
她这是完全是不打算回他的话,甚至开始自顾自地准备要去洗澡。
周肆屈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门,“你把门关了,我怎么拿吹风机?”
顿了顿,他补了句,“是想让我感冒?”
他这话一出,果然,里面的动静停了下来。
接着响起了一道拔插头的声音。
‘啪嗒’门锁开了,浴室门也开了。
一只白皙修长,拿着吹风机的小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就一只手,人是躲在了门后。
很明显,女人正生着闷气。
周肆眉梢又挑了挑,他伸手去拿了她手上的吹风机。
只是,这吹风机刚到手,那手就缩了回去,门‘砰’的一声,又关上了,也锁上了。
那动作之快,一气呵成。
这都不是防贼了,更像是防什么洪水猛兽。
周肆,“……”
他其实可以硬闯进去,但女人就站在门后,手在门缝里。
他要是硬闯,她怕是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