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周肆,眉梢微挑了挑。
司恬压着狂跳的心,自顾自地重新把耳环戴回到耳朵上。
只是,她刚挂好,沈逸凡又绕回第一个问题上。
“你怎么会在肆哥的办公室?”
司恬这小脑袋瓜再次飞转起来,只是这才刚运转,周肆替她答了。
“她给我送饭来了,我今天怕是不能跟你去吃饭了。”
说着,他还绕回到桌子上,慢条斯理地把饭盒给打了开来。
他嗓音玩味地补了句,“听说,还是司小姐亲手做的。”
男人这话,暧昧至极!
谁听了,不会以为她对他有意思?!
甚至,他这话似乎还透着些挑衅的意味?
果然,沈逸凡看了眼那桌面上的饭菜,再猛地看向司恬。
以前,她经常做饭给沈逸凡吃,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饭菜的的确确出自司恬的手。
沈逸凡指尖攥紧,这回他不敢乱质疑了,一双眼沉沉地看着司恬,等着她解释。
司恬指尖攥得紧紧的,心里压力倍增。
她余光往周肆那瞟了眼,男人那深谙的双眸透着些兴味,摆着一副看戏的模样。
显然,他就是故意整她的!
司恬脑子空空,并未想到什么借口。
但是倒想起一件事。
她掀起眼皮,淡淡地看向沈逸凡,“我们已经退婚了,没有向你解释的义务。”
言外之意,她做什么事,都与他无关。
沈逸凡似乎没想到司恬会这样说,一整个人怔愣在那,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收紧。
倒是周肆,像是很满意她这个回答。
他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夹了块饭盒上的肉,塞到了嘴里。
他边嚼边道,“司小姐的厨艺确实不错,不过倒也不必为了报答我,给我送一个星期的餐。”
沈逸凡闻言,算是明白了过来。
原来,司恬出现在这,是因为司老太太,所以才给周肆做的饭。
周肆突然这么说,赫然是因为司恬拒绝和他交流。
作为兄弟,周肆不想他误会,便出口替司恬解释了。
论讲兄弟义气,还得是周肆。
这样想着,沈逸凡朝周肆递了个感激的眼神。
司恬现在跟周肆相处久了,他现在动动脚指头,她就知道他想的什么。
他这话,看似解围,实则坑她送一个星期的餐呢!
司恬,“……”
狗,实在是太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