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红扑扑的苹果似的,看着就很好欺负。
但相比欺负她,他还是更想听她完整地说出,她为谁而吃醋。
周肆喉结微微滚动,低垂着眼,看着她那羞得不行的脸,嗓音低低哑哑带着**的气息。
“宝贝,你因为什么吃醋了,嗯?”
司恬被迫看进男人那双幽暗得不见底,还涌动着强烈暗涌的双眸。
他捏着她下颌。
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完完全全掌控着她。
她早就成了他掌心之物,无处可逃。
司恬压着心里那羞赧的情绪,张了张嘴,“我是误以为你对司柔有别样的意思,所以才吃的醋。”
听到想听到话,周肆眸色一沉……
……
从浴室出来,司恬躺在**,手指也不想动了。
不过,很难得,她本以为要晕过去了,没想到这次竟然没有。
就是喉咙干得像着了火一样。
说句话,嘶哑得要命。
好比感冒发烧,哑了嗓子一般。
司恬嘴巴抿了抿嘴巴,想着分泌点口水润润喉咙,不想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个水杯,递到了她面前。
“就你那点口水能缓解多少。”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司恬,“……”
她从**坐了起来,她看向一脸餍足的周肆,问,“你不是去抽烟了吗?”
说着,她伸手想去接水杯,可被躲开了。
周肆瞥了她一眼,直接把杯子放她嘴边,“怕你渴死,随便抽了两口。”
司恬,“……”
没在这事上纠结,她低头就着他的手,喝起了水。
一杯水,几乎被司恬喝光,可想而知,她有多渴。
喝完了,周肆什么都没说,就转身出了房间。
司恬以为他只是把水杯拿下去。
不想,他再返回来时,手上依旧拿着个杯子。
甚至还装了八分满的水。
司恬一脸疑惑和不解,“你怎么又装了一杯水上来?”
周肆眸底一片晦暗,“等会不用再装。”
司恬更疑惑了。
然而,等男人把杯子放下,翻身上床,手掀起她的衣摆,司恬才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