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抬眼看他,依旧否认,“我没有吃醋!就算她躺在你的床,我也不会吃醋!”
听到女人这话,周肆气笑了。
她是懂得怎么气他的。
他的床,不就她一个人躺过。
还有,他个人洁癖那么严重,能让别的人碰他的床?
还不会吃醋,真行。
周肆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他那低哑的嗓音从喉咙里挤出,“司小恬,你找死,是吗?”
男人深邃的双眸顿时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司恬这刚想说什么,他那放她腰上的手,作势就要挠她痒痒。
察觉到这点,司恬神经猛地绷紧。
她蹙眉看他,骂道,“周肆,你不讲武德!”
周肆眸色幽沉如深潭,唇角冷冷一勾,“宝贝,再给你一次机会,叫我什么?”
说着,他掐在她腰间那骨节分明的手机动了动。
司恬,“……”
她最怕痒了,只能开口乖乖地喊了声,“阿肆……”
这女人其实明白,他想听什么。
就是故意惹他的。
周肆冷哼了声,他伸手抚上了她那白皙的脸颊。
“现在说说,吃醋了没有?”
司恬,“……”
这男人怎么一直纠结这个啊!
司恬咬着唇,没即刻回答,那模样像是在考虑要怎么说。
但周肆似乎一点思考的时间也不给她。
抱着她,将她反压到浴缸里。
浴缸的水**漾了到外头,滴滴答答的。
他俯身,一双深眸深深地看着她,眸底涌动着危险的暗流。
司恬指尖蜷缩收紧,她红唇轻张,“我说……”
周肆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掀起眼皮,极具耐心地看着她,等着她开口。
男人眸光灼热,如有实质地落在司恬的脸上。
她抿了抿红唇,别过了眼,错开了与男人对视的眸光,嗓音软而小,“我吃醋了。”
女人声音细若蚊呐,但周肆听清楚了每一个字。
说完这话,司恬羞涩得不行。
毕竟,她从未向他,说过任何这样的话。
这脸上,顿时浮上来一层红晕,比打了腮红还要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