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觉得是从外推,没有在里面往外那么好受力。
她便也觉得,她男人会知难而退。
她要是执意要关上,他手脚指定要被夹扁。
司恬认为出于求生本能反应,周肆肯定会把手和脚抽回来。
所以,她不断地往外使力,欲要把门关上。
可是,随着她用力,门缝越来越窄,男人脚下那铮亮的皮鞋也开始变形。
见状,司恬心里不由收紧。
她抬眼对着门外说道,“我告诉你,你再不松手,手脚给你挤扁。”
一门之隔,也不知道是只顾着挡门,还是怕见到男人会心软。
司恬一直站在门后,对着门说话。
她语含警告,手劲却一点也没加大。
又或者说,是怕伤着他,不舍得加大。
周肆察觉到这点,刚刚还成团堵在胸口里郁气,顿时消散了不少。
他面不改色地掰着门,唇角邪肆勾起,“我不会松手的。”
言外之意,随她的便。
说着,他还稍稍用力推了推门。
面对突如其来的力道,司恬下意识对抗,便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推门。
可能这一下是不经意的力道,有些超出力量范围内。
对面旋即传来了男人‘嘶’的痛苦声,司恬闻声,当即松开了手。
男人条件反射般把手脚缩了回去。
见状,司恬指尖蜷缩,她手抓着门把手,打算把头伸出看看什么情况。
不想,她手才刚放在门把手,房门被挤开,男人高大的身影便从门外闪了进来。
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干燥灼热的大掌落在她腰间,两条遒劲有力的长腿,跨了两大步。
一阵天旋地转,男人将她反压到了玄关的柜子上。
家里也并未开灯,到处漆黑一片,司恬并未注意到他一只手放到了身后。
她抬眼看进男人幽深的眼眸里,语气带着压制住的愠怒,“周肆,你到底想怎样?!”
周肆。
不是肆哥。
虽然是生气喊出来的话,倒也比昨晚她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好听得多。
周肆放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让女人那柔软的腰身,紧贴着他腰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