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玦阴鸷地盯着江逢君,后者也不惧,冷脸迎上他的视线。
“陆大人难道还需要我提醒?她离陆府的人远点于她还好些。”
江逢君说的已经算客气。
陆府的污糟事,江逢君清楚,陆玦自己更清楚。
陆玦不为所动,‘哼’了声:“少抬举自己,你连叶徐行都比不上。”
忙着给几人处理伤口的大夫动作微滞,几位大夫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许清风安静地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江逢君许清风是不怕的,但陆玦这个人,就是个藏着獠牙的疯狗,不引起他的注意便罢,惹着他,不撕下你一块肉绝不松口。
处理好伤,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张知玉换上干净的衣裳,头发放下来简单扎成辫子垂下脑后。
出大帐时,越过屏风,看到起身朝这边看来的许花意。
她脸上的巴掌印显眼地刺目,张知玉一怔,在许花意看过来前一刻移开眼,转身离去。
“知玉。”
她才出来就被江逢喊住。
他笑着朝她小跑过来,走近了,就见他脖子上、手臂上都缠了绷带,脸上涂了伤药。
他身后是沉着脸的陆玦,与江逢君一样,看起来莫名诙谐。
好在都是皮外伤。
“逢君,季父。”张知玉扫过他们身上被勾破的衣裳,眼神微动,“我们回去吧。”
“嗯。”
两人同时开口,闻声又不约而同皱起眉。
张知玉见此情形不禁失笑:“走,去七香楼好好吃一顿,压压惊。”
他们离开马场时,许家的人还在,外面黑压压站着几十个家仆,好大的阵仗。
张知玉抱着暖手炉,脑海里闪过许花意脸上的巴掌印,轻摇了摇头。
到七香楼,张知玉就问掌柜要了纸笔,让陆玦和江逢君点着菜,她到旁边的隔间写信。
“写给谁?”陆玦点了几样她爱吃的菜,侧眸看她。
“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