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璋公主静静看了她一会:“当你查一件事阻碍重重,就该懂得回头。”
她亲眼看着这个孩子从活泼可人变成如今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模样,怎会全然不心疼?
张知玉摇头,垂首肃立:“恕臣不能从命。”
风‘呜呜’吹着,捎带来一声叹息。
玉璋公主没再劝。
“回吧。”
马车离开,巷子里空****的,只余一地清影。
翌日一早。
张知玉早起出门,到外院就碰见陆玦。
“去哪?”
“季父。”张知玉福身一礼,“今日逢君休沐,想让他教我骑马。”
她礼数周到,带着淡淡的疏离。
陆玦眸光微闪,抬起眸启唇道:“我今日无事,与你同去。”
张知玉眉头微蹙,季父不是不喜江逢君么?
不过也好,让他们二人多接触,季父兴许能放下对江逢君的成见。
思忖片刻,张知玉点点头:“好。”
两人共乘一辆马车,车里矮几上摆着几样点心,是张知玉喜欢的。
暖手的汤婆子、脚炉,一应俱全。
……
季父早早就准备好,怎就笃定她会出门。
张知玉抱着汤婆子,余光扫过眼前的衣摆。
他的衣摆熨烫得宜,褶子锋利漂亮,连垂落下来的弧度都是养眼的。
他今日穿着一身松石绿的大氅,内搭玉色贴里,腰系玉带,配翡翠圆环玉佩。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放在陆玦身上,则是他这副皮囊把这身衣裳衬得别有一番风味。
任谁见了都要感叹一句俊美无铸。
张知玉脑海里不禁想起陆颂章说过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