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巴着眼睛,期待又忐忑地看向张知玉。
张知玉的心被揪了一下,蹲下身抱住她们两个。
“我还要忙一阵,等过段时间,我们一起回苗疆,我会努力治好你家人的病。”张知玉摸摸她们的脑袋,“郡主好生休养,过段时间我就回来。”
她嗓音有些哑,抱着她们的手有些紧。
就算是两个孩子,也察觉出她情绪低落。
莺鹂与景春一左一右抱住她,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
肩膀上一沉,侧眸就是毛茸茸的脑袋,张知玉心都快化了。
琴心煮好姜茶回来,两个小鬼头已经吃了半碟点心,待姜茶喝完,公主府派人来接的马车刚好到。
因南院着火,前院冷清清的没人,倒省了事。
张知玉把她们送到角门,看到是温嫲嫲侯在外面放心了些。
“孩子调皮,我已说过她们,只是莺鹂年幼黏人些,还望嫲嫲回去和殿下说和几句。”
张知玉对莺鹂到底是不放心。
公主是个极好的人,只是牵扯到景春,张知玉有些担心公主会恼。
“本宫在你眼里这般不近人情?”
凉而不寒的语调幽幽传来,张知玉愕然抬眼,温嫲嫲已打起车帘。
车厢内,玉璋公主敛袖端坐,她此前应当已准备安歇,头上珠翠已去,不过乌发仍盘得一丝不苟,虽不见珠光宝气,仍贵气逼人。
“臣不是这个意思。”张知玉一激灵忙要行礼,膝盖还没弯就被喊起来。
“知道你不是。”玉璋公主说罢视线懒懒移到景春身上。
景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娇滴滴喊了声:“母亲。”
玉璋公主不应声,就看着她。
景春缩起脖子,乖乖牵着妹妹的手踩着脚踏上马车。
在景春身边坐下,时不时看向张知玉,眼底满是不舍。
温嫲嫲刚要放下帘子,被玉璋公主抬手制止。
“非要查?”
不知是不是夜色朦胧的缘故,今夜玉璋公主神色柔和许多。
张知玉闻言微怔,她回到京城至今,查到的线索寥寥无几。
她深知自己不够聪明,可阿娘的死迷影重重,她做不到不在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