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口口声声说此计定能置那贱人于死地,重创留王,结果呢?父皇非但没杀了她,还封她为钦天监灵台郎!”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为了此计能成,他对天牌动手脚,若是此事被查出,他的太子之位还能保住么?
许花意垂着眼,掩去眼底的屈辱:“陛下原本已经命人将其杖毙,可此女不知用什么法子,竟治好了陛下多年旧疾,是我了解不周,殿下息怒。”
“了解不周那就去查清楚!把与她有关的消息给我挖个底朝天!本太子倒要看看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太子紧捏着手中宫牌,眸光浓稠如墨,深不见底。
张知玉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头?
又是占星卜卦,又是治病救人,她到底还有什么‘惊喜’是他不知道的?
太子阴恻恻的目光移到许花意脸上,眼底满是不屑与嫌恶。
“女子终究是女子,终究无用,亏母后夸你才思敏捷聪慧过人,简直可笑,再有下回,许家的家主就应该换人了。”
太子的讥讽比屋外的寒风还要冷上百倍,无情地割着许花意的血肉。
“滚”
太子现在看到许花意就烦。
“是。”
许花意唇线绷得笔直,起身缓缓行礼退了出来。
今日的风格外的大,才出上房,风就将鬓边的步摇拍得乱晃。
“阿姐。”
许清风迎上来扶住她,余光向后瞥了一眼,心生不满却不能表现出来。
“里头暖和,阿姐你出来一定冷极了。”许清风把准备好的汤婆子塞给许花意暖手。
“冷吗?”许花意仰头看了眼灰蒙蒙的天,零星雪花飘落在她脸上,凉丝丝的,风也吹得畅快,她觉得比起待在里头要痛快多了。
她小小年纪就坐上家主之位,许家多少人不服却又对她寄予厚望。
父亲和母亲希望她重振家族,姑母希望她维系相府与东宫的纽带,辅佐太子登上宝座。
这些年她出谋献策付出多少?连她自己都忘了。
落在太子眼里,只得‘无用’二字。
“那张知玉着实狡猾,阿姐预备怎么做?”
许清风注意到许花意耳垂上的伤,心酸地撇了撇嘴。
许花意捂着汤婆子,感受着阵阵暖意,喃喃开口:“无论如何,我都要她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