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止自然热络,她与江逢君站在一起,同撑一把伞,真真如一对璧人。
般配得刺眼。
“最近忙,没得空去瞧你,还担心你怪我。”
江逢君眼底漫开笑意,余光佯装不经意看向张知玉身后,挑了挑眉后不着痕迹收回目光。
“确实要怪,这么大人,连照顾自己都不会。”
张知玉薄唇微抿,她差人去江府问过,最近江逢君在京城和逢园之间两头跑。
老夫人的病加重了。
她研制的药有用,但心病还须心药医,老夫人已经是强弩之末。
两人说着话,叶徐行不作声走到两人中间,硬生生把人挤开。
“好冷,伞替我也挡一挡。”
“原是叶世子,怪我眼拙,没注意。”江逢君才注意到他似的,拱手一揖,“陆大人也在。”
他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今日多谢二位对知玉的照拂,江某谢过。”
叶徐行嘴角的弧度垂了下来,眸光染上冷意:“我照拂知玉与你何干,用不着你来谢。”
他让人查过江逢君,此人与张知玉交情不浅,知玉回京时,更声称与此人有婚约,不过还未下聘,就做不得数。
“某照拂珍视之人,江大人道谢是否自作多情了?”
陆玦比叶徐行更不留情面,手里摆弄着一枚凤环玉佩,神情淡漠的很。
“珍视之人?”江逢君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了,“陆大人还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彼此彼此。”
“你才是。”
叶徐行跟着附和。
两人都看江逢君不惯,尤其是他以某个身份自居的时候。
“知玉。”
三人同时开口。
张知玉捏了捏眉心:“我先回府了,你们慢慢聊。”
说罢快步登上马车,放下车帘,将三人的视线隔绝在外。
……
“啪”,茶盏砸在许花意脚边,滚烫的茶水迸溅,浸湿妆花裙摆。
上好的青瓷茶盏摔了个粉碎,飞起的碎瓷掠过许花意耳廓,在耳垂一侧划开一道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