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手保证。
张知玉忍俊不禁:“好。”
没等张知玉说话,她就泥鳅似的翻窗溜走。
张知玉:“……”
其实可以走正门。
杏春走后,张知玉早早睡下,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
次日一早,琴心就递给她一封信。
“速度倒是一贯很快。”
不知道线索怎样。
张知玉拆开信,逐一看了信里的内容,轻蹙眉头将信扔进炉子里烧了。
“怎么样?”琴心递给张知玉一杯茶。
“当年放火的下人没有全死,但被发配到很远的庄子上,得个把月的脚程。”
藏得有够远的。
张知玉抿了一口茶:“这两个活下来的,皆是赵家亲信,且不说距离远,真找到人,也很难问出结果。赵家很聪明,将他们的妻女留在京城,这点对我们一样有利。”
留王那边也该有动作了。
意料之外的是留王的动作比她想的要快,且大胆。
正午时分,陆玦带来一道宫中下达的口谕。
“七日后就是元日祖庙祭祀,需卜算吉凶,留王举荐了你,你收拾东西,即刻前往观星台,需在观星台待三天,因你并非正式官员,届时会有人从旁协助帮忙。”
“民女遵旨,谢万岁。”张知玉磕了头,除了错愕之外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协助我的人选定了谁?”
陆玦指尖敲了敲扶手,对上张知玉疑惑的目光,答得云淡风轻:“我。”
张知玉:“……”
“认真的?”张知玉嘴角抽了抽,卜筮那三日她不得离开观星台,这就意味着得和陆玦共处三日。
三日!
陆玦递给她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
“也是,我并无官职,需得有人监管,季父是大宗伯,又是长辈,再没有更合适的人选。”
张知玉认命般叹了口气,全然没注意到陆玦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