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包子,你不是跑私家车吗?帮竹子分析分析,早点破案,也好来参加我的婚礼。”
田勇一句话,把陷入自责的祝金令拉回了饭桌。
“水包子,你什么时候开始跑私……跑私家车的?”祝金令急忙追问,还把凳子往水包子身边挪了挪,接着问道:“你认识项标和申孝辛吗?”
“我都跑大半年了,当然认识老申和标哥。”
水包子有些莫名其妙,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你告诉我……”祝金令正要进一步追问,妹妹祝金灵立刻打断他:“哥,你干什么呢?”
看着近乎魔怔的哥哥,祝金灵满心担忧,她忽然觉得,当年爸爸不让哥哥当警察,或许是对的。
祝金令没有理会妹妹,猛地站起身,身后的凳子被撞得倒在地上。他全然不顾在场小伙伴的心情和桌上的气氛,指着水包子厉声吼道:“水包子,你说!申孝辛和项标是不是杀过人?”
“够了!”大哥楚立刻走过来,呵斥着拉住祝金令,等气氛缓和下来,才低声说道:“今天咱们不谈工作。”
“田勇哥,包子哥,大哥楚,对不起,我哥最近查命案压力太大了,冒犯了大家。”
祝金灵连忙起身,拉着失态的哥哥离开了大哥楚家。
“水包子,明天我去你家找你。”
祝金令临走时,还回头对着水包子喊道。
“哥,你到底怎么了?”
走出大哥楚家,祝金灵一脸困惑地问道。
“你们才是,到底怎么了?我就问几句案件线索,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祝金令不情愿地拨开妹妹的手,若不是妹妹怀着身孕,他恐怕早就生气地甩开了。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反对他查案。
“你那是问几句吗?你简直是把包子当成嫌疑犯审问!大哥楚他们会怎么看你?”
妹妹的话一针见血,祝金令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竟然把水包子当成嫌疑犯审问……大队长说得没错,他真的错了。
祝金令想回去给小伙伴们道歉,可转身时,却看见几个人已经站在大哥楚家门口,送他们兄妹俩。
“竹子,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
大哥楚高举着手,大声嘱咐道。
“竹子,我结婚你不用回来,心意我领了。”
田大头也高声喊道。
“竹子,你什么时候想来了解情况,都可以找我。”
水包子的声音依旧温和。
大家都知道命案棘手,祝金令压力大,并没有计较他的失态。
祝金令微微一笑,安心地转身往家走。此刻,他终于知道,给大队长王富康的检讨该怎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