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包子张大嘴巴,作为为数不多的光棍,他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我就知道,你找的肯定是老师。”
田大头摇了摇头,他早就猜到祝金令的对象会是教师。
众人在大哥楚母亲的招呼下,围坐在饭桌旁。
大哥楚的老婆和两个儿子开始上菜,他老婆是安南人,勤劳又贤惠。大儿子已经上初二了,小儿子刚九岁。
“金令啊,你也加把劲,别等我和你大爹都走了,还没吃上你的喜酒。”
听大妈这么说,祝金令心里五味杂陈。
“大妈您别这么说,我正在努力,一定尽快。”
祝金令鼻头一酸,他多想给老人一个确切的期限,越快越好,可事实是,张雪涵的事被他搞砸了,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桌上摆着闷煮旱鸭、凉拌鸭、三七煲鸡、白斩鸡、小炒肉、腊猪脚,还有两个素菜。
祝金令看着这丰盛的菜式,大哥楚竟然杀了两只鸭子、两只大公鸡,连存放了半年的腊猪脚都拿出来了,顿时受宠若惊。
“刚才谁迟到了?”
大哥楚站在桌边,手里拎着一瓶自家酿的苞谷酒,四处打量着找迟到的人。
田大头和水包子自觉地举起手,拿起小碗,等着大哥楚倒酒。
没什么好说的,迟到了就得干杯。
祝金令平时不喝酒,酒量也差,一瓶啤酒下肚就会吐,但今天这杯酒,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
“都是自己人,别客气,谁要是扭扭捏捏的,就是看不起我大哥楚。”
大哥楚最后入座,大家拿起碗筷,纷纷动了起来。
酒过三巡,大家的筷子渐渐慢了下来,剩下的时间,就是围着饭桌闲聊。吃饭时的闲谈,大家都默契地避开近些年的工作,尤其是关于钱的话题。
光是回忆过往的趣事,就足够让大家笑得合不拢嘴。
大哥楚率先开口问道:“竹子,田勇结婚的时候,你能回来吗?”
“那得看具体是什么时候。”
祝金令含糊其辞,换作平时,就算请假,他也会回来,但现在手里握着命案,实在分身乏术。
“我哥正在办命案,可能没时间回来。”
祝金灵立刻接过话头,替哥哥解释道。
田勇本想说些什么,一听是命案,刚站起身的身子又坐了回去,他自罚一杯,为自己的唐突道歉。
“是不是三岔河焚尸那个案子?”
水包子瞬间来了精神,语气里褪去了儿时的嬉闹,多了几分成年人的稳重,还有对案件的好奇。
“还有三国田出租车那个案子。”
祝金令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阴沉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