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阮宓已经等在了门口,“抓到人了吗?”
薄野脱下鞋子,拉着她走到沙发上坐下。
薄野:“抓到了。”
阮宓:“怎么说?真的是程安禾的人。”
薄野点了点头,大致说一下,阮宓听后陷入沉思。
她也没想到是薄子奕在用命做威胁。
薄野:“薄子奕得了白血病,程安禾在到处寻找骨髓配型。
经过今天的警告,程安禾应该短时间内不会跟踪你了。”
阮宓惊讶,“薄子奕得了白血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薄子奕突然算计了薄振峰,又突然失踪,是因为知道自己得了白血病。”
薄野:“应该是的,这次回S国我在医院见到了薄子奕,状态不是很好。”
阮宓陷入了沉思,想起初见薄子奕的情景,阳光帅气有点痞坏阴狠的大男孩,经过一段时间商场的洗礼。
变得更加狠绝。
真的很难想象,二十岁的年纪就要进行生命倒计时了。
阮宓:“这件事,我要不要告诉薄鸢一声。”
她清楚,薄鸢从小打大都是渴望亲情的,父母那里让她失望至极。
可对于这个同父同母,不对,同母异父的弟弟还是有些期望的。
她听薄鸢说过,薄子奕曾经帮过她几次。
只不过那小子嘴硬得很。
更何况薄鸢还不知道薄子奕不是薄振峰的儿子。
薄野:“说一声也好,至少可以见到最后一面。”
阮宓:“好,我说一声,哥,等到孩子生下来,他还活着,我们去看看他吧!”
薄野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好,听你的。”
阮宓是晚上十点以后给薄鸢打的电话,薄鸢每天都在忙拍摄的事情,生活充实,没有那么多烦恼,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知道好了多少。
除了谢景琛不一定什么时候过去骚扰一下之外,都挺顺利。
突然接到阮宓的电话说起薄子奕的事情,薄鸢明显情绪低落了。
看来薄鸢也是没有办法接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得病就得病了。
二十岁的年纪,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却被病魔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