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没有趁机动手,只是在暗中观察。
那伙人警惕性很强我们试图抓捕。
一直未成功,感觉跟程安禾身边的人很像。”
薄野眼底闪过暗芒,“这么说程安禾已经知道阮阮怀孕了。
按照程安禾的性格不可能知道阮阮怀孕而不动手。
那么好的机会,却只是观望,这很不合常理。”
天一:“我也这么觉得,只不过那些人很狡猾,一直抓不到。”
薄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桌面,“既然如此,那就请君入瓮。”
薄野下午就回了家,到家之后没多久带着阮宓上了车,目的地是医院。
阮宓产检的时间又到了。
两个小时以后,薄野陪着阮宓从医院离开。
天一看向后视镜,“薄总,他们果然跟上来了,不过有些分散,想要全部抓住很难。”
薄野勾唇,“一个足矣。”
半个小时后,薄野的面前跪着一个男人。
男人抬起头,神情平静,没有丝毫慌张和害怕。
薄野低垂着眸,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才开口,“你是程安禾的人。”
男人没想到对方没问就已经知道了,既然知道他就更不用说了。
薄野接着说,“我也知道你们的顶头上司不是程安禾,至于你们的头是谁我也没兴趣。
今天引你们出来只为了让你们给程安禾带句话。
也给你们的头带句话。
别将主意打在阮宓的身上,如若不然,不管你的是谁,我定与你们不死不休。”
男人的眼神终于有了变化,在S国无人不知薄野的名号。
不仅恨还很疯,一定让他盯上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他也曾经劝过,奈何老板不听。
薄野将烟头扔在了地上,鞋尖用力地将烟头踩灭。
薄野:“还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为什么只跟踪不动手呢!”
男人抬头看着薄野好一会,最终决定开口,“是薄子奕不让动,以死威胁。”
薄野倏地抬眸,明显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薄野转身,“让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