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叹息。
薄野:“薄鸢,你们毕竟订婚了,如果让人知道你的未婚夫在你面前受伤你还不管,要是传到薄振峰耳朵里,你可要受罚了。”
阮宓看了一眼薄野,又看了一眼周围,眨了眨眼,还能传到薄振峰的耳朵里?
有点扯,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
正想着,薄鸢的脚动了,接过谢景琛手里的东西,开始帮谢景琛处理伤口。
薄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别多想。”
嘴上说得狠,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同时在心里痛骂自己。
薄鸢,你真他妈贱。
阮宓叹为观止。
看来理由什么的都是次要的。
谢景琛的唇角微勾,特别享受此刻薄鸢温柔的样子。
可惜好景不长,他的手突然一痛。
薄鸢用纱布打了个死结,还很用力。
薄鸢:“绑得严实一点,密不透风的,正好愈合的慢一点,等到你回去,还能跟那个女人撒撒娇,那个女人也能心疼心疼你。”
薄鸢说的话带着赌气的成份,谢景琛咬了咬后槽牙。
谢景琛:“行,谢谢鸢鸢替我着想。”
阮宓为了活跃气氛,只能开始找话题,话匣子打开,果然不像之前那样沉闷。
阮宓和薄鸢又喝了不少酒。
薄鸢拉上阮宓,“宓宝我想去厕所,你陪我去吧!”
阮宓起身,“好。”
薄鸢已经开始身体打晃了,阮宓将人扶到卫生间。
阮宓:“我在外面等你,上好了叫我。”
薄鸢双眼迷离,点了点头。
阮宓洗了个手,抽出旁边的纸巾擦拭。
“阮小姐?”
阮宓转身,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许琬柔。
阮宓:“许夫人,好久不见。”
许琬柔轻笑,“好久不见,阮小姐是过来谈生意还是聚会?”
阮宓:“朋友聚会,许夫人这是?”
许琬柔笑着,“我听凌风说,你之前去找过我,正巧我不在家,我还想着什么时候约一下呢。
没想到这里就遇见了。
我听阮小姐说要谈合作的事,不如现在约一下时间,我们详谈。”
阮宓勾唇,“可以啊!许夫人哪天有空?”
许琬柔:“这段时间我都可以,阮小姐定就好。
只不过,阮小姐说具体项目放在了之心那里,可不巧这段时间我联系不上,之心有没有跟你联系?”
阮宓神态如常,“这段时间倒是没联系,之前联系过,她说回去找许夫人,难道没回去吗?”
许琬柔皱眉,“回来过一回,又走了,那这孩子能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