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女人,也不一定跟谢景琛是那种关系吧?”
她在尽可能的解释,可她毕竟不缓解情况,解释得多少有些无力。
薄鸢松开了她,又将手边的酒喝个精光。
薄鸢:“宓宝,谢景琛因为那个女人已经抛弃过我一次了。
这次谢景琛回国,那个女人不在身边,他也跟我说都过去了,他也解释了。
我以为我和他之间也许是老天爷在给机会。
可是你知道吗?
订婚宴的当天晚上,那个女人回国了,谢景琛为了她将我扔在了宴会上。
那样决绝的背影我见过,没想到我还能再次见到。
宓宝,要不是薄秦两家怕丢人,将消息压了下来。
我影后的位置怕是要泡汤了,也许现在全网都是关于我的新闻头条。”
阮宓张了张嘴,到底是什么都没说,薄鸢经历的她也经历过。
可她总觉得谢景琛不是那种人,不是因为她有多相信谢景琛。
因为她相信薄野,能跟薄野交心的朋友,绝不会是薄情寡义玩弄女人的渣男。
可她没有立场,不好说太多。
薄野:“方法不是只有这一种,你却选择了一个可能让薄鸢远离你的办法。”
谢景琛推了推金丝边眼镜,手中的酒在他的手下晃动。
仰起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喉咙缓慢下滑。
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薄鸢,薄鸢心里苦,可他更希望薄鸢安全。
可要让他看着薄鸢跟其他人联姻,他绝对不允许。
谢景琛:“办法可能不是最好,但薄鸢能更安全。
这场赌局我要是赢了,我会跟薄鸢道歉,就算她想要我的命都行。
如果我赌输了,那就让她一直怨恨我,只要我看不到,她想跟谁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了。”
薄野蹙眉,“那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赢了却输了薄鸢,你是否能够承受失去薄鸢的痛苦。
你为什么不肯跟薄鸢说呢!”
就像他和阮阮,如果当初他没有那么多顾虑,跟阮阮早一点表白,是不是就没有后面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