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收回视线,“好,我们去那边。”
薄鸢找了个角落,端起手边的酒杯仰头就干了。
接着又给自己续了一杯。
又是一杯干,阮宓察觉出不对劲,伸手按住了薄鸢的手腕。
阮宓:“这么喝没一会你就醉了,不是顺利吗?看你这个样子我看可不像顺利。
你跟我说实话,薄振峰是不是为难你了?或者说威胁你做什么了?”
薄鸢摇头,嗤笑,“没有,对于他来说我就是个联姻的工具,从小到大我都是听话懂事的,从不忤逆他。
所以,他不会为难我。”
阮宓:“既然他没有为难你?订婚也很顺利,你现在的状态怎么回事?”
薄鸢的情绪改变从来逃不过她的眼睛,薄鸢也不会在她的面前掩饰自己的情绪。
按理说她和谢景琛两个人是相爱的,现在两个人订婚了,薄鸢不应该是这种态度才是。
薄鸢冷笑,那笑容带着苦涩,“没事,我挺好的。”
薄鸢居然不想跟她说。
阮宓:“鸢鸢,你到底怎么了?难道你还要对我隐瞒吗?
我们的关系,难道还需要我通过别人的口中得知你的消息吗?
如果不是薄振峰那就是程安禾,她又欺负你了?”
她将薄鸢的身体扳正,薄鸢的眼圈肉眼可见地红了。
接着就是一滴一滴的泪。
阮宓惊了一瞬,“鸢鸢,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呀,你别吓我。”
“宓宝,谢景琛有女人,他有女人,他说他爱我,可以为我失去生命的爱。
可是,他在爱我的时候身边还有女人,他将人藏在他的私人别墅,二十四小时有人守护。
他说他的命可以给我,可是那个女人我不能碰。
宓宝,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既然他有要保护的女人,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薄鸢明显有些上头,阮宓多少有些吃惊。
谢景琛有女人?她怎么没听薄野说过呢?
这个女人真的存在吗?
如果真的存在,薄野应该不会让谢景琛争取与薄鸢的联姻机会。
薄鸢抱着她哭得伤心,她轻拍薄鸢的后背,尽可能的安抚,“鸢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