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拉着陆鸣安的手:“吃饭去,中午就没吃,晚上多吃点。”
陆鸣安笑着点头。
“进来吧。”
宝镜带着端着饭菜的丫鬟们陆续进来。
掀开珠帘,看到将军和夫人握在一起的手,宝镜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吗?
外人都当将军和夫人恩爱情深,可实际上就是单纯地同住一个屋檐下而已。她和宝书都还会拥抱和拉小手呢,将军和夫人那纯洁得都不行!
可现在两人居然在拉手,而且这个氛围……
宝镜忍住龇牙笑的冲动,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将军,夫人,天气转凉了,要不要来点酒?”
酒能助兴,还能增进感情。
“不用。”
“不用。”
两人异口同声。
宝镜了然地点点头:“明白,明白。”
陆鸣安眉头一挑,她明白什么了!
中午没吃饭的陆鸣安也不是很饿,不过胃口确实好了很多,吃了两碗饭,看到饭后的甜点也吃了三块。
肚子撑得厉害,裴玄又陪着陆鸣安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裴玄给陆鸣安讲述自己小时候在北境的各种事。
比不了在京中王府锦衣玉食,可裴玄打心眼里觉得在北境和将士们同吃同住的日子是最快乐的时候。
他心中唯一挂念的就只有太夫人,一封一封的信寄到京中,也只有给太夫人的。
裴玄小时候在北境猎到的第一只雪狐就做了围脖送给太夫人。
陆鸣安静静听着。
她倒是也想跟裴玄说说自己小时候的事,哪怕一直被压榨被陆鸣鸾欺负,但因为母亲和外祖家的爱护,她也不是没有快乐的回忆。
但可惜这些回忆是她的,而不是那个县丞之女陆鸣安的。
转世投胎这种事,没有人会信,也不必说。
溜达了将近半个时辰后,裴玄带着陆鸣安去参观了自己的书房。
从前为划清关系,陆鸣安从没进过裴玄的书房。
这是她第一次来。
一整面墙的书让陆鸣安震惊。
每本书的纸张看起来都有些旧,都是被翻阅过很多遍的样子。
西面架子上还有整整三层都是裴玄自己写的,有读书的摘文记要,还有一些军队兵马制度改革之类的。
架子旁边挂着一张弓,看起来力就不小。
刀、剑、弓,裴玄会的武器果然很多。
桌上放着的砚台没有经过多精细的雕琢,但就是这种自然的粗犷感更加适合裴玄。
而且这砚台一看就是精品,却也不像是最负盛名的端砚,感觉石质比端砚更加细腻。
砚台的纹理也更加自然流畅,十分优美。
见陆鸣安一直看着砚台,裴玄说:“当年一支商队途经北境,遭遇金腾的一队游击兵劫杀,被我发现,带兵救下了商队。那商队的领队为表感激就送了这方砚台给我。我大昭国的砚台多精雕细琢,但这砚台只是做了磨墨的墨槽,周围没有一点雕刻,我觉得还挺有意思,就收下了。”
“没有雕刻正好,我看这样正合适你。砚台的品质也很不错,那商队领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