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药圃边,温婉停下脚步。
**已经谢了,但金银花的藤蔓还绿着,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走了,这些药草……”
“我会照顾。”陆祁川说,“妈也会。你教过我们怎么打理。”
温婉点点头,心里却涌起浓浓的不舍。
这个小院,这片药圃,这个海岛……还有身边这个人。
“祁川。”她轻声说,“谢谢你这段时间……”
“不用谢。”陆祁川打断她,“我说过,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温婉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月光下,那双眼睛深邃而温柔,里面映着她的影子。
她低下头:“我会常写信的。”
“好。”陆祁川的声音很轻,“我也会写。”
夜深了,温婉洗漱完回到房间。
**并排放着两床被子。
一床军绿色,一床碎花面。
温婉先上床,躺进自己的碎花被里。
被子上有阳光的味道,今天刚晒过。
陆祁川还在书房处理文件。
温婉侧身躺着,听着隔壁书房隐约传来的翻页声,心里很踏实。
约莫半小时后,书房灯灭了
陆祁川推门进来,动作很轻。
他走到床边,掀开自己的军绿被躺下。
床垫微微下沉,属于他的气息飘过来,干净的皂角味。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黑暗中,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睡了吗?”陆祁川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还没。”温婉小声说。
“首都冷,厚衣服要多带。”
“嗯,妈给我做了新棉袄。”温婉回答,心里却觉得他今晚似乎有话想说。
“钱够吗?学校虽然有补助,但刚开始花销大。”
“我有钱。”
又是一阵沉默。
但这次沉默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宁。
“祁川。”温婉忽然说,“我走之后,你……”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陆祁川翻了个身,面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