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躺在床的正中间,占了大部分的位置。
这情况……
记忆像是断掉了,她只记得淋雨、喝姜茶,然后……就记不太清了。
她心里冒出无数个疑问。
房门被轻轻推开。
陆祁川穿戴整齐,手里端着搪瓷碗走了进来:“醒了?你昨晚发烧了,起来喝点粥。”
温婉怔怔地看着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他说话的表情语气都再正常不过,唯独耳朵却红得厉害。
她接过粥碗:“嗯,谢谢。”
“今天就在家休息吧,我去团部了。”
“嗯……”温婉嘴里的粥还未咽下,含糊地应了一声。
吃过早饭,她下楼,爷爷不在,应该是出去遛弯了。
她拿起水桶,照例想用灵泉水浇灌一下小院里的菜地。
就在她意念微动,试图从空间引水时,却发觉灵泉水有些滞涩不听使唤。
水桶里只装了浅浅的小半桶。
她凝神,再次尝试。
灵泉水依旧在空间里流淌,却无法将其引出分毫。
她心头一紧。
其实,上次在临江农场突发胃**后,她就隐约觉察到灵泉的异常。她以为只是意外。
这次,更加能确定。
这灵泉空间,与她的身体状态紧密相连,并非可以无限索取的宝库。
她的后背泛起一阵凉意。
她一直依赖的空间,原来有着如此严格的限制。
它像是她生命力的延伸,当她健康时,泉水充沛。
当她虚弱时,泉水也随之枯竭。
温婉看着水桶里那可怜的小半桶水,小心翼翼地浇灌在几株最珍贵的药材幼苗根部。
每一滴都格外珍贵。